凌雲接過紙巾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剛乾淨，就聽見有人喊：“李姐！小凌！你們也來玩啊？”

轉頭一看，是住在幸福小區的王大爺，正牽着老伴的手在散步，老太太手裡拎着個竹籃，裡面裝着剛買的江蝦，活蹦跳的。

“王大爺！這麼巧！” 李姐趕站起來打招呼，“您二老也來遛彎？”

“是啊，天好，出來氣。” 王大爺笑着走到跟前，看見趙曉冉和孫萌萌，眼睛一亮，“這就是你說的倆新丫頭吧？看着就神！比照片上還俊！” 他說著，從竹籃里抓出兩把江蝦，往孫萌萌手裡塞，“剛從江里撈的，新鮮着呢，回去用油一炸，撒點椒鹽，香得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！”

“大爺，這哪行啊……” 孫萌萌趕推辭，手忙腳的，江蝦在手裡蹦躂，嚇得差點鬆手。

“拿着！” 王大爺把的手按住，語氣不容分說，“你們幫我補辦戶口本，跑前跑後，連口水都沒喝我的，這點東西算啥？再推搡就是不把我當老街坊！”

正說著，又有個悉的影走過來 —— 是上周來辦居住證的那位年輕媽媽，懷裡抱着孩子，手裡拎着個圓滾滾的西瓜，綠皮上還帶着新鮮的泥土。“李姐！凌哥！” 笑着喊，把西瓜往野餐墊上一放，“我媽種的，剛摘的，保准甜！你們嘗嘗！”

沒一會兒，住在附近的幾位居民都圍了過來。賣菜的張大媽塞過來一把水靈的小蔥，說 “炒蛋香”；修鞋的劉大爺提來一兜剛煮好的玉米，熱氣騰騰的；連上次來補份證的陳都巍巍地送來一串香蕉，說 “給孩子吃”。

帆布包很快被塞得鼓鼓囊囊，江蝦在袋子里蹦躂，玉米的香氣混着西瓜的甜，連空氣都變得沉甸甸、暖融融的。趙曉冉和孫萌萌看着這堆東西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李姐，這也太多了……” 趙曉冉小聲說，手裡還着那把小蔥，葉尖上的水珠滴在野餐墊上，洇出小小的痕，“我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……”

“這就是咱戶籍室的‘人緣’。” 李姐笑着幫們把東西歸置好，“你對群眾上心，群眾就把你當自家人。上次王大爺的戶口本補辦好，他特意送了袋自己種的綠豆，說‘給小凌敗敗火’，知道你總急得臉紅。”

凌雲的臉果然又紅了，撓了撓頭，心裡卻暖烘烘的。他想起在天上時，眾仙對他畢恭畢敬，卻從沒這樣掏心窩子地待過他。原來被人記掛着，是這麼踏實的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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