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：火初淬

旭日初升，卻無暖意，唯有肅殺之氣瀰漫於吳郡城外的原野。

宇文都一明鎧，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鬃戰馬上，立於中軍大纛之下，目如鷹隼般掃過前方巍峨的吳郡城牆。晨為他冷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，更添幾分威嚴與冷酷。

“擂鼓！”他沉聲下令。

“咚！咚！咚——！”

沉悶而巨大的戰鼓聲如同蠻荒巨的心跳，震得大地微，也狠狠敲擊在城頭守軍的心上。隨着鼓聲，黑的軍陣開始緩緩向前移。最前方是舉着高大櫓盾、披重甲的步兵，其後是推着雲梯、撞車的工兵，再後是引弓待發的弓箭手方陣，天罡衛銳則作為陣的主力，在陣型中央靠後，氣息森然。

宇文都用兵，絕非莽夫。他沒有一上來就全軍上，而是先以郡兵和部分收編的雜牌軍進行試探攻擊，旨在消耗守軍力、箭矢，並探查城防虛實。

“放箭！”

隨着軍令旗揮下，數百支羽箭騰空而起，帶着凄厲的尖嘯，如同烏雲般罩向城頭！

“舉盾！”城頭柳家指揮厲聲高喝。

早已準備好的大盾和門板被迅速舉起，叮叮噹噹的撞擊聲連綿不絕，間或夾雜着幾聲悶哼與慘。第一箭雨，造的傷亡有限，卻讓張的氣氛驟然繃。

接着，扛着雲梯的敵軍在盾牌掩護下，嚎着沖向城牆！城頭滾木礌石、燒沸的金（糞便混合毒熬煮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，慘聲、墜地聲、怒吼聲頓時響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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