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接任不了。”

麥冬眯眼，挑眉，眼中閃過一不滿和驚詫。

李正南倒是一點也不意外，反倒問麥冬：“小麥，你的意見呢？他倆適配嗎？”

“他倆？”麥冬撇撇，知道自己沒法退休了。

下朝秦、蕭方向揚了揚，“一個敢把肋骨切斷徒手心臟，一個還活下來了，一個心狠手辣，一個命耐造。你要問我的專業意見，確實，天生就該綁在一起。而且——”

麥冬的視線掃過秦奉先：“基地里除了易先生他還聽誰的話？”

又掃過蕭見信：“除了秦奉先，還有誰能抗住他？”

“老李，這倆分則天下大，合則天下無敵。”麥冬說得戲謔。

兩位當事人默默無言，心裡倒是百味雜陳。

李正南又看向蕭見信，語氣放緩了些：“小同志，你自己的意願呢？戰單元的組需要雙方同意。”

他給了蕭見信選擇的機會，或者說，一個表態的台階。

蕭見信到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自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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