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秦奉先是這麼說你的。”

蕭見信猛一抬頭。

這句話一出，蕭見信什麼都理解了。

他盯着麥冬看了許久，久到後的應燈都而暗了一半。

昏暗的線下，麥冬表模糊：

“所以我想到了，阿托品。”

……

天已近黃昏，鉛灰的雲層低垂，風裡帶着，似乎快要下雨了。

還是那輛悉的任務車，停在關卡。

秦奉先靠在車門邊，已經換好了全套外出作戰服，只能看見他線條頓折的外廓。
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抬手示意了一下副駕駛。

蕭見信沉默地拉開副駕門坐進去。車瀰漫著皮革、機油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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