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見信眼皮狠狠一跳，迅速回手，往前邁一步，拉開了距離。

蕭景懷裡一空，慢條斯理地將沾了的紙巾團好，讓枝條捲起扔進遠的醫療廢回收桶。
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蕭見信指了指地上凸起的，示意他走的時候記得埋平。

三個月的高強度訓練讓他現在看見任何人都有點恍惚，他滿腦子都是手，通俗點說，就是真的學進去了，學得已經不知天地為何了。

“聽說秦奉先把你轉到一隊了，來看看你。”蕭景的目落在蕭見信上，盯着他服上濺起的，還有眼底的疲憊，像是頭一回看見他哥似的，一刻沒有眨眼，“這裡很辛苦吧？不比外面輕鬆。我心疼。”

“省省吧，沒事請回，我還有事。”蕭見信語氣冷淡，抱起剛才被蕭景用藤蔓放到一邊的兩條斷，轉往理的專用通道走去。

“當然有事。”

蕭景的聲音跟了上來，沉默了幾步後，忽然輕聲開口：

“哥，你有沒有想過……這條路，也許並不適合你。”

蕭見信腳步未停：“適不適合，走了才知道。”

“哥，我知道你想走上去，秦奉先確實能給你機會，但是，”蕭景的聲音得很低，帶着一種罕見的認真，“你不知道北聯的秘，不知道會被誰利用。有些路，走上去就難回頭了，可能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……”

蕭見信頓住了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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