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見’的古文字形，像一隻大大的眼睛，多可啊。”

“蕭見信……這個名字，很好聽。”

要他，遠見卓識，忠誠可靠。

要他為足以安定世界的那個人。

要把破碎人生里，所有關於“好”與“依靠”的想象，都傾注在這個名字里。

能給的，只剩下一個名字了。

……
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公共休息廳里原本細微的談聲、廣播里模糊的戲曲音、甚至窗外約的鳥鳴，都在秦爺爺緩聲的敘述中，褪了遙遠的背景噪音。

視野里秦爺爺布滿皺紋的、悲傷的臉，秦擔憂的眼神，都開始模糊、晃。他用力眨眼，想把那層水汽回去，卻無濟於事。

“……”蕭見信的聲音啞得幾乎破碎，他緩緩呼吸才能繼續，“後來……很提起以前的事。”

包括的老師，的青春，那篇跑題的作文。

老人的目落在蕭見信臉上，彷彿過他，看到了那個許多年前坐在教室窗邊、安靜又執拗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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