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奉先是不是想起來了？

蕭見信無法控制自己往這方面去想。
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，就像毒蛇般纏繞住嚨，勒得他幾乎窒息，只覺得一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。

不，不可能。

他用力搖頭，試圖甩這個可怕的猜想。

如果他真的記起了所有事，記起了他們之間死仇的糾葛，以他的格和實力，自己怎麼可能還安然無恙地待在這裡？

蕭見信猛地打了個寒，不敢再往下想。但另一個更細微、更令人不安的念頭卻悄然滋生：或許停手，是因為顧忌邊的隊員？顧忌他此刻教的份和北聯的紀律？

不不不。也許下午只是意外。

是自己那一下絞殺太突然，發了秦奉先作為頂尖戰士本能的殺意反應。畢竟咽是要害，任何訓練有素的人在被致命鎖定的瞬間，都可能發出不控制的攻擊。秦奉先只是……沒收住手？

蕭見信努力說服自己，反覆咀嚼着這個相對讓人安心的解釋，試圖用它住心底瘋狂滋長的疑懼。

混的思緒讓蕭見信在艷天里冷汗涔涔，直到被一聲集合哨驚。他回過神來，深吸一口氣，拍了拍上的塵土，將恐懼鎖進麻木的表，邁着略顯僵的步子走回訓練場。

接下來的訓練，秦奉先沒有出現，由周野全權負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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