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力集中.”

“呼吸節奏保持住，呼吸了，你的焦距就散了。”

“不要用力，你一用力，張，就會遮蔽掉這些信號。”

由於神高度集中，蕭見信的額角滲出了細的汗珠。這種訓練比能訓練更消耗心神。

對於沒了氣神的蕭見信更是困難。

有好幾次，他差點又下意識地試圖通過憋氣或者繃來“出”覺，都被秦奉先立刻喝止。

秦奉先很是不滿，語氣嚴厲：“不要懶，也不要急。”

這模樣和他訓練士兵時幾乎一模一樣。

當訓練結束時，蕭見信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疲憊，但心深，卻有一小簇火苗被點燃了。他第一次確信，有一條路，可以讓他不必再依靠自殘和失控來使用能力。

“今天先這樣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
蕭見信鬆了口氣，有種“終於結束了”的解。

他站起，有些搖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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