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看着哥哥這副模樣，口劇烈起伏着。他想追問，想弄清楚自己只是暫離片刻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，但看着蕭見信那彷彿一即碎的脆弱狀態，他所有激烈的緒又生生堵在了嚨口。

他收回手，攥了拳頭，直勾勾盯着前方零散的路人，口微微起伏。

那一瞬間，他以為，自己又看見了十八歲的蕭見信。

良久，聲音才從蕭景的齒裡出來：“沒關係，哥…沒關係。說不了話也沒關係。”

他語氣儘可能地溫，“以後，我替你說話。我會陪着你，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……任何人。”

蕭見信沒有解釋。

晚上八點整，車隊準時出發。

引擎轟鳴聲中，大門打開，哨卡負責人揮揮手，目送一串越野車駛離了磐石哨卡，再次沒北地荒原的沉沉夜。

車的蕭見信依舊沉默，蕭景守在一旁，目幽深，而駕駛座上變了秦奉先——他還是按照命令，不會離開蕭見信片刻。

後座車廂，蕭景試圖再次與蕭見信流。

“哥，快到北聯了。”

“外面風沙大，我把車窗關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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