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凝滯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
“都在這裡做什麼？”秦奉先又問了一遍，目最終釘在蕭景上，“蕭外，解釋一下。這裡是公共區域，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角斗場。你的行為嚴重損害了北聯基地的聲譽。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蕭外”和“北聯基地”這幾個字。

蕭景臉上的狠狠了一下。秦奉先的出現提醒了他，他不能失去這象徵權力的制服。

貪婪的毒種只能在權力的冰水澆灌下暫時蟄伏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頭翻湧的緒，站直了，臉上那些屬於蕭景的悲傷、祈求、瘋狂甚至嘲諷都迅速褪去，被一種公式化的、帶着恰到好的歉意和謙虛所取代。

形逐漸拔，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和髮型，神迅速恢復了外的從容，彷彿剛剛那個狼狽又可惡的傢伙不是他，只有臉頰的紅腫和眼中的在訴說一貪慾。

“是我緒失控了，”蕭景的聲音仍帶着一沙啞，但異常平穩，他盯着秦奉先，“偶遇故人，想起一些往事，沒能控制住自己，是我的失職。我會承擔一切責任，接罰。”

將“私人恩怨”的定坐實，巧妙地避開了核心問題。

秦奉先的目如探照燈般審視，顯然不太相信他裡的話，但也不想深究，一副“就這樣吧”的表。

只是轉向蕭見信和旦增後，眼中閃過了深思和探究：“你們呢？蘇南的旦增先生，還有這位太元基地的……”

“流浪者。”蕭見信打斷了秦奉先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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