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見信沉默。

尚獨將蕭見信低頭的沉思看得清楚，笑得越發開心，添油加醋地描繪：

“你現在過得日子還用我說嗎？急凍期一來供暖就能花掉你一半的錢，加上吃的住的……你還要活嗎？來商會幹活沒什麼難度，真的。”

蕭見信垂着腦袋，披風下單指尖攥腰帶。

尚獨哄騙着蕭見信加商會，一如當初哄騙郎哥加。

郎姐盯着沉默的蕭見信，前幾天那些計劃讓眼中漫上的希冀再度被冰霜和疲憊覆蓋。

“郎哥什麼待遇你看到了，日子過得不錯，剛好你這不也和郎哥姘頭好上了——”

“我程平安。”郎姐忽然開口。

“什麼？”尚獨沒想到自己會被打斷。

“我說我程平安，”程平安抬起頭，三十多歲的臉上皮糙，髮躁，黑黑的臉上一雙堅韌而明亮的眼睛，“我不幹了。”

尚獨找到的第一句話，居然不是問別的，而是問——“桑格在哪？讓他跟我聊聊。”

沒有名字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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