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
“有副作用。用了藥劑還沒能激活的那百分之二十，會變得行為奇怪，似乎是腦部產生了不可控的變異。”

蕭見信一驚。

腦部發生不可控的變異？這不就是一開始變異時的發現嗎？

好鬥的基因被激發，導致現在城市裡幾乎已經捕殺了絕大多數，唯有從醫院裡人工培育出確認沒有變異傾向的才能投放到人類活區。

至今還經常有變異獵殺人類的新聞發生，因此蕭見信對這個消息很敏。

“變異的人是什麼表現？”

虞初魎這會兒沉默了片刻，如實回答：“行為遲緩，有攻擊同類的傾向，大腦額葉和部分區域在不斷萎，會逐漸失去思考、話語的能力。”

“激活功的人呢？沒有副作用嗎？”

“還在觀察中，目前沒有太大的影響。”

蕭見信始終盯着桌上煙灰缸，那裡面落着幾節煙灰，顯然今天不止他來過，片刻後，他的眸終於落在了虞初魎上：

“已經三個月了，什麼時候能夠研製出沒有副作用的藥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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