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消化完畢，楚青雲緩緩睜開眼睛，眼神複雜地看向空中氣息越發微弱的冰靈兒。

救？還是不救？

救，意味着放棄自己一次登臨絕頂的捷徑機會，將寶貴的“規則定義權”用在他人上，未來可能還要面對一個實力暴漲、心思難測的冰靈兒。

不救……眼睜睜看着這個給予自己諸多幫助、真實的子香消玉殞？

看着因為繼承師父志、追求力量而隕落？

那自己什麼了？忘恩負義？冷？

楚青雲心天人戰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
他自認不是什麼純粹的好人，殺人越貨、爭奪資源的事沒干，但也絕對做不出這種見死不救、尤其對方還是自己“投資人”的事。

“要是……要是我自己現在也是真神，也領悟了水火法則就好了……”

楚青雲腦海里冒出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。

“那樣我就能跟一起‘上車’，共這次修改規則的紅利，同時提升，實力對等，誰也不欠誰，自然不用擔心以後……”

可這隻能是妄想。他離真神還差臨門一腳，法則更是風馬牛不相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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