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闖陣？”

他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如風吹枯葉。

下一瞬，老人已飛而起，只余幾片緩緩飄落的木屑證明他方才的存在。

霧陣中，濃白的霧氣如有生命般流。韓塵牽着雲慕雪的手，小心翼翼地避開幾暗藏的陣法節點。他角含笑，故意了幾無關要的制——這是他與師尊之間特有的小遊戲。

“你確定這樣沒問題？”

雲慕雪微微蹙眉，雖貴為魔峰前峰主，但對陣法一道並不算通。

韓塵正回答，濃霧中突然傳來一陣爽朗大笑，聲如洪鐘，震得周圍霧氣都為之一盪。

“韓小子？哈哈哈！好久不見了！”

聲音從頭頂傳來，韓塵抬頭去，只見一棵桃花樹的枝椏上，諸葛雲飛正翹着二郎坐在那裡。

老人一灰布麻，頭髮用一木簪隨意挽起，腰間掛着個酒葫蘆，活像個山野閑人。

“師尊，別來無恙啊！”

韓塵打着哈哈回應，眼中卻閃過一潤。多年未見，師尊還是這般不拘小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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