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爽快的笑道：“萱萱太客氣了，咱倆雖然不是親戚，但關係勝似兄妹。”

晚宴很豪氣，鋪張浪費的一整桌，南知道自己是工人，只吃飯不說話，但他發現嫂子韓小芸也是不說話的明人。

客氣的聊了一陣之後，沈凌萱稍微咳嗽了一下，這是暗示南迴避，要和何毅單獨聊聊，沒想到韓小芸立刻明白過來，主說道：“妹夫，我們去隔壁請你喝杯茶。”

南佩服，這位嫂子察言觀的能力很老練，兩個明人先迴避了。跟着傭人，來到了一個雅緻的別院，有假山有池水，水裡還有魚。

他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，這個別院和闊氣的豪宅完全不一樣，是為自己修建的。

韓小芸練的沏茶，示意他喝一口，“妹夫懂茶嗎，待會送你一份吧。”

另一邊餐廳里，兩人都知道要談正事。

何毅主開口道：“萱萱，我知道你想找我幹嘛，可做生意的人，不能用事，你和董永都在聯絡我，我要考慮的也是誰能給我更大的利益。”

“難道我的公司還不如董永嗎。”

“你雖然搶了他一些流量，可董永手底下的人，質量比你更高，這一點你不清楚嗎。”

沈凌萱當然清楚，當初甜果傳做網紅，是沈纖想趁着網紅的紅利撈一筆快錢，很多藝人都是民間素人，業務能力參差不齊，後來父親給了沈凌萱，想正經做，但藝人的素質遠遠不及董永的公司。

“如風傳的藝人，都是從專業院校挑選出來的，有舞蹈有表演還有學音樂的，這些才藝更適宜我的投資，你也知道網紅有太多不穩定因素，你手下的素人草，撐不起資本的推，說不定會翻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