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提那位李先生，也沒說看到的景。

晚飯後，

白潔機械地刷着碗。

水槽正對着窗戶，

過銹跡斑斑的防盜網，能看到對面高檔小區的萬家燈火。

想起今天在秦姐家台上看到的那盆綠蘿，葉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
洗完澡回到卧室，

白潔着頭髮坐在床沿，發梢的水珠無聲地滴落在陳舊的地板上。

客廳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，

丈夫正默默地整理着那張他睡了快一個月的沙發。

自從上次他賭輸了那筆好不容易攢下的“首付款”後，

他就再也沒能踏進這間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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