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給他看兩段截然不同的畫面，就是想看他信哪一段。

若他信了第一段，說明他心無所，本不在意雲胤的死活。

若他信了第二段，說明他心有牽挂，正是它要的“悔”。

周正想着，角微微一勾。

這塔靈，倒是有趣。

它以為他會選？

他偏不選。

他兩段都信，兩段都不信。

他要讓這塔靈不他的心思，猜不准他的虛實。

心念及此，周正微微低下頭，讓面上的表變得更加複雜。

他眉頭鎖，目閃爍，微微翕，似有話要說，卻又說不出口。

那聲音等了許久，終於忍不住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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