梭空間雖算不得寬敞，但供五人安坐品茗論道，卻是綽綽有餘，期氣氛頗為愉悅。

說起過往修行，炎鏡捻着短須，搖頭笑道。

“老夫初金丹時心高氣傲，仗着對火行領悟深些，要嘗試一門九轉淬火的法門，結果一爐眼看要的離塵丹，生生給老夫煉了一堆焦炭，心疼得半月無法定。”

顧奔聽得哈哈大笑。

“老子還以為你們這些丹師個個都跟算盤似的，從不出錯呢。”

“顧道友此言差矣。”

曲承丹師微笑着接口。

“越是高階丹藥，變數越多，便是浸此道數百載，也不敢言盡在掌握。”

“我等所能為者，不過是將已知的變數降至最低，餘下的，便看天意與那一點靈是否眷顧了。”

凌虛子頷首稱是。

“我輩修行，何嘗不是如此？窮盡人力，亦需靜候天時。”

周正坐在一旁，安靜聽着，偶爾啜一口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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