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年開春不久，秦婉姐姐說尋了個道，對方是某個小家族的管事，便離開了。”

柳小螢講述着，語氣平靜。

“就剩我和清芷姐兩人。”

“鋪子越發冷清，牙行來收第二年的租子時，我們拿不出靈石。”

“清芷姐和我求了牙行的管事，說這鋪子能否先開着，等有了新東家接手，我們再搬走。”

“或許……期間掌柜您就回來了。”

“我們就又守了三個月，沒人來租鋪面，您……也沒回來。”

柳小螢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
“三個月後，牙行帶人來了，收回了鋪子……”

“我和清芷姐離開博聞巷時，巷子里幾位相的掌柜知道我們的況，都問我們要不要留下幫忙。”

“清芷姐拒絕了，我沒地方可去，就留了下來。”

“我先在妙符軒幫了段時間忙，後來那鋪子也盤給了別人，我就到了現在的法鋪子，做些修補和接待的活計，一直到現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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