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的意識，從一片刺痛中艱難浮起。

彷彿有無數的冰針，在他的神魂反覆刺，帶來一種綿而惱人的鈍痛。

“醒了？”

王攜的聲音在周正識海中響起，但周正能覺到那平靜之下藏的一疲憊。

他能察覺到王攜正盤膝坐在某，周靈力流轉，顯然是在調息恢復。

周正有氣無力地回應，覺自己的腦仁都在一蹦一蹦地疼。

“老王，這是哪兒？咱倆還活着吧？”

“不知方位。”

王攜答道。

“不過，距那清風集應當不遠。”

周正聞言，心下稍安。

老王辦事，還是靠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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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