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，都只不過是‘考場’而已。一個個用來篩選種子的，小小的試驗場。而我和那個被你打碎的六翼天使，本質上都是‘考’，只是我們負責的科目不同罷了。”

秦漠的瞳孔驟然收。

“我們的任務，是篩選出那些在絕中依然能保持強大、進化、並且不被世界同化的‘合格者’，然後將他們引導向真正的舞台——那條你曾經瞥見過的，由無數破碎世界構的‘升仙古路’。”

魔王的影像站起，他後的背景變幻，化作了那條浩瀚無垠的星空古路。

“那才是真正的戰場。而我們這些所謂的‘魔王’和‘神明’，不過是那條路上一些更強大存在，隨手灑下的‘考題’而已。”

“但是你……你不一樣。”

魔王的目彷彿穿了時空，死死地盯着秦漠。

“你不是考生，你是一個外來的病毒。你無視規則，吞噬法則，甚至……殺死了考。”

“這會發一個很有趣的機制。篩選程序會判定這個考場‘失效’，然後對你進行強制‘格式化’……也就是，抹殺。”

“但同時，你又通過了所有科目的考驗，按照最高規則，你有資格‘跳級’，直接踏上升仙古路。”

“兩種相互矛盾的最高指令，會如何執行呢？呵呵，我真的很想親眼看看。”

影像到這裡，開始變得不穩定，出現雪花般的噪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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