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，一消毒水和腐臭混在一起的味道很重。

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。應急燈在頭頂一閃一閃的，把秦漠和蘇曼的影子在牆上和地上拉長、短。

“太安靜了。”蘇曼小聲說，握着手電的手心有點出汗。

這種安靜，比外面的喪吼更讓人心裡發。

這地方是個人口幾百萬的大城市，醫院人更多，可現在連個喪的影子都看不見。

地上躺着幾乾，是唯一的死人痕迹。他們穿着病號服，一團，皮像是被幹了水，包着骨頭，臉上的表也停在了死前那一刻。

上沒有傷口，也沒有被咬過的痕迹。

“探測上的信號點都沒，而且很弱。”蘇曼看着手裡的探測，皺起了眉，“信號分佈在整棟樓里。”

秦漠沒說話，握了手裡的戰斧，目掃過走廊兩邊的病房門。

他覺到，黑暗裡有東西在盯着他們。

“中心藥房在地下二層，從前面安全通道下去。”蘇曼對着平板上的醫院結構圖，指了指走廊盡頭。

兩人沒再停留，一前一後，放輕了腳步，走向那片更深的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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