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十五年: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333章 不能只聽一面之詞(2)
“沈百戶可確認了?”
“尚無確鑿證據。‘四海貨棧’背景複雜,與不員、衙役都有來往,行事謹慎。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,怕打草驚蛇。”杜得水道,“但在這個節骨眼上,反對清丈的鄉紳與可能有問題的貨棧東家切往來,本就值得警惕。”
劉懷遠到一張無形的網,正在向南京,或許也正向自己悄然罩來。江寧事件是明面上的鋒,而暗地裡的串聯、勾結、甚至可能引外部悍匪的威脅,才是真正的殺招。
“讓我們的人,繼續盯着,但務必小心,不要暴。”劉懷遠沉聲道,“另外,將江寧事件的最新進展,以及關於‘四海貨棧’和可能涉及譚飛虎的疑慮,寫報,用最快最穩妥的渠道,送往北京父親。要快!”
“是!”杜得水領命,正要轉,又被劉懷遠住。
“杜叔,我們也不能完全被。”劉懷遠眼中閃過一決斷,“父親讓我多看,多聽,多想。但有些事,看聽不夠。我想……或許可以試着接一下,那些真正在推行新政,或者因此事陷困境的基層吏。”
“公子,這太冒險了!”杜得水急忙勸阻,“如今局勢不明,敵友難辨。公子份尊貴,萬一……”
“不直接接。”劉懷遠擺擺手,“沈百戶不是說,國子監里有不士子對新政抱有同,甚至有些激進的支持者嗎?或許,可以通過他們,了解一下那些在江寧被打傷的書吏、主事,是些什麼樣的人?他們平日風評如何?清丈過程中,是否真的有不妥之?還有,那些串聯的鄉紳,平日里在地方上口碑又如何?”
他頓了頓,道:“兼聽則明,偏信則暗。我們不能只聽一面之詞。父親的新政若要功,不能只靠強權服,也需要人心支持,需要做事的人清廉能幹。我想知道,在下面辦事的人,到底是什麼樣子。這或許比看那些高來高去的博弈,更有價值。”
杜得水聞言,沉片刻,覺得此法雖仍有風險,但比直接接員穩妥,且確能獲取更真實的信息,便點頭道:“公子思慮周詳。屬下這便與沈百戶商議,讓他安排可靠之人,通過國子監的渠道,去打探這些消息。”
前往彈的兵和查案的員抵達涉事田莊。庄門閉,牆頭有人影綽綽,庄鼓噪不止。帶隊的游擊將軍下令喊話,要求莊主開門審,出傷人兇徒,賠償損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