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真的是上了賊船了。” 蘇茉兒突然將文書一推，宣紙邊緣掃過硯台，濺起幾點墨星，“誰家的妾室還得幫夫君做這些事啊？”

咬着下，眼波流轉間帶着嗔意，“奴天天忙得腳不沾地，你就和二娘子還有桃紅風花雪月，都好些天沒進我屋了。”

“這不是看你太累了嗎？” 劉慶間溢出輕笑，目卻掃過眼下淡淡的青影。

“借口，就是你的借口！” 蘇茉兒猛地起，“二娘子想為你生子，都要想瘋了！”

轉時，發間茉莉香撲面而來，“要是奴先懷上，這些事，奴也不幹了。”

劉慶長臂一攬，將帶進懷裡“今晚去你屋。”

蘇茉兒掙扎時，綉着並蓮的緞鞋尖輕點地面：“不稀罕！” 上氣，雙手卻攥他的襟。

“真的？如果這樣，那我就去二娘那裡了。” 劉慶故意道，餘瞥見泛紅的耳尖。

“你敢！” 蘇茉兒的指尖掐進他手臂，撒道，“你要去了，明日奴就卧病在床，讓你不解帶地伺候！”

滿堂燭火突然搖曳，劉慶低頭時，看見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。“心口不一。” 他的拇指挲着泛紅的臉頰，到耳後細膩的絨。

蘇茉兒忽然將臉埋進他掌心，溫熱的呼吸過指：“侯爺，你真的相信奴？你建立那個黑旗是為何啊，如今的大明，還有誰能難為你啊。”

劉慶向窗外漸沉的暮，檐角銅鈴在風中輕響：“未雨綢繆罷了。” 他想起地牢里李自癲狂的笑聲，眼底掠過一冷意，“再說了，待天下安定之日，就是我退出朝廷之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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