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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禎十五年: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73章 召你火速入宮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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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三桂之父吳襄出列,他的蟒紋補子在下泛着油:“陛下所言極是。我兒麾下雖多新卒,但個個經百戰,定能助侯爺一臂之力。”

他的目掃過劉慶,眼底閃過一幸災樂禍 —— 誰都知道,用一萬新卒去對抗多爾袞的銳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
劉慶的心猛地一沉,殿外的蟬鳴突然變得刺耳。他可以想像得到:關寧軍所謂 “一萬兵馬”,實則是從各營拼湊的老弱病殘,真正的銳早已被吳三桂調回寧遠。而崇禎對此心知肚明,卻仍要他接下這燙手山芋。

“臣領旨。” 他的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抬頭時,他撞上崇禎複雜的目 —— 那眼神里有猜忌、有期待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愧疚。

退朝後,王承恩追上他,往他袖中塞了個油紙包:“侯爺路上小心。” 劉慶是塊牌子,他猛地抬頭,卻只看見老太監匆匆離去的背影,蟒紋袖口在廊柱間一閃而過。

出了午門,烈日高懸。劉慶着朱雀大街上來往的百姓,他腰間的征東將軍印,銅印上的蟠螭紋刻得極深,卻遮不住底部細微的 “廢” 字 —— 那是前朝留下的舊印,不知被多失意武將握過。

一萬新卒,沒有火,沒有糧草,僅憑他一人,如何能在多爾袞的鐵騎下救出朝鮮?

但他知道,這道聖旨,與其說是任命,不如說是試探 —— 試探他對朝廷的忠心,試探平逆軍的底線。若他拒絕,等待他的將是更嚴厲的猜忌;若他接旨,便是將自己置於風口浪尖。

劉慶出王承恩給的牌子,藉著月看清上面的刻字 ——“‘臨陣專斷’”。他不由得冷哼一聲“這就是聖恩?”

聖旨已下,這是鐵板釘釘的事了,然而這關寧軍與關外,而朝之路線均在這建奴的控制下,如何朝?這可是難事了,他此時可謂是什麼都沒有,唯有腰間的這枚將軍印。

轉過街巷,劉慶的影斜斜映在朱漆門上。

“侯爺可算回來了。” 孝明公主自月門轉出,蟬翼紗裹着玲瓏曲線,團扇輕搖間,腕間金鈴發出細碎聲響。髮髻上的東珠隨作輕,在暮里泛着冷,倒與眼底的狡黠如出一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