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鼎凌九霄_第216章 抵達目的地,偽裝身份探查情報(1)
清風峽的靈脈霧靄尚未散盡,林凡與張鈺已藉著岩壁影奔出十里。後煞副門主的咆哮聲漸遠,但狐月所贈的預警符仍在發燙,符面藍忽明忽暗 —— 這意味着附近仍有高階邪修活。張鈺扶着岩壁息,雷火靈韻爐在儲戒中微微震,爐靈正發出急促的警示:“西南方三里有濃郁煞氣匯聚,是邪修的據點樞紐。”
林凡按了按腰間的墨塵靈煞劍,劍已收斂所有靈,僅餘一若有若無的煞意縈繞劍鞘。他着前方被黑瘴籠罩的河谷,低聲道:“那便是風渡,傳聞是煞門轉運資的秘渡口。” 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取出張鈺提前煉製的 “斂靈散”—— 此散能暫時改變靈力波,將金丹靈偽裝邪修特有的駁雜煞氣。
末撒在襟上的剎那,林凡丹田的靈煞金丹竟泛起細微共鳴,劍鞘上的護靈符文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暗灰煞氣,與邪修的氣息別無二致。張鈺則將雷火靈韻爐幻化布滿銹跡的普通鐵爐,爐刻意刻上幾道煞紋,指尖凝出的丹火也轉為幽綠:“這是模仿煞門低階丹爐的樣式,不會引起懷疑。”
風渡的口藏在河谷斷崖下,兩尊石刻骷髏的眼窩中燃着幽綠鬼火,崖壁上的符每刻鐘便會亮起一次,掃描過往者的氣息。林凡拽了拽臉上的麻布面罩,出一道猙獰的劍疤 —— 這是昨夜用煞力灼燒出的偽裝傷痕,配合故意低的沙啞嗓音:“等下我稱你為‘阿鈺’,就說你是我從散修那兒擄來的丹徒。”
張鈺點頭,故意佝僂着背,將裝有雷煞破陣丹余料的布包抱在前,路過骷髏眼窩時,幽綠火掃過兩人周,竟毫無阻滯地亮起通行綠。渡口部遠比想象中繁華:數十間黑木房沿河谷而建,房檐下掛滿風乾的靈脈骸骨,石板路上往來的黑袍人腰間都掛着刻有紋的令牌,地面的排水中流淌着泛着泡沫的黑煞水。
“先找地方清況。” 林凡目鎖定河谷中央的 “老酒館”—— 那是唯一掛着燈籠的建築,門前聚集着不邪修,腰間令牌的紋比其他人格外繁複。張鈺剛要邁步,卻被一名瘦高邪修攔住,對方三角眼掃過懷中的鐵爐:“新來的?懂不懂規矩?渡要給‘引路錢’。”
林凡暗中握劍柄,表面卻嗤笑一聲,從儲戒出半塊沾染煞氣的靈石丟過去:“剛從靈霄宗地界逃出來,手下學徒不懂事。” 那邪修掂了掂靈石,目落在林凡面罩下的劍疤上,突然出瞭然的神:“又是個叛逃的劍修?前段日子也有個斷指的來投奔,現在跟着李頭目管晶核裝卸呢。”
這句無心之言讓兩人心頭一震。跟着邪修走進酒館,濃重的腥氣與劣質靈酒的味道混雜在一起,每張桌前都擺着盛着黑煞酒的陶碗,牆上用畫著歪歪扭扭的 “煞必勝”。酒保是個缺了半隻耳朵的老頭,看到林凡腰間的劍和張鈺的鐵爐,頭也不抬地問道:“打尖還是換貨?換貨去後院,有新到的腐心草。”
“先來兩碗酒,再問問行。” 林凡將另一塊靈石拍在柜上,餘瞥見鄰桌三個邪修正對着一張皮地圖爭執,其中一人腰間掛着 “紋令”—— 正是雲溪長老提過的煞門中層標識。張鈺趁機裝作整理爐,丹火悄然凝一縷細,順着桌纏向鄰桌,將他們的對話清晰傳耳中。
“…… 門主說了,斷魂崖傳送陣毀了也無妨,幽影船今夜子時從秘水道走,直接把晶核送進靈脈核心殿的暗門。”
“可靈霄宗那邊有靜,聽說前兩天有人端了黑風谷哨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