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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鼎凌九霄_第186章 戰後清點傷亡,安撫弟子家屬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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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峰廣場的風裹着細雨,打了覆蓋的白布單。林凡蹲在登記冊前,指尖劃過 “王虎”“陳墨” 等悉的名字,每一筆都似有千斤重 —— 這些名字曾出現在坤元劍窟的修鍊名單上,曾與他並肩守過青瀾峽的防線,如今卻只能在傷亡冊上以墨痕留存。執法弟子們正逐一核對信息,從他們懷中翻出的被小心放在木盤裡:刻着 “守” 字的佩劍、未寫完的家書、用布包好的靈植種子,每一件都帶着生前的溫度。

“凡哥,王虎的母親來了。” 狐月輕聲提醒,目指向廣場口。一位白髮老嫗拄着拐杖,在兩名弟子攙扶下蹣跚走來,的目掃過布單,抖着,卻始終不敢靠近 —— 還抱着一,希那不是的兒子。林凡站起,將木盤中那柄刻着 “守” 字的佩劍握在手中,這是王虎去年突破築基時,他親手贈予的禮

“王嬸。” 林凡聲音沙啞,將佩劍遞到老嫗面前,劍鞘上還留着王虎用靈脈刻的小老虎圖案,“王虎…… 在青瀾峽擋住了水煞鱷的衝鋒,他沒給宗門丟臉。” 老嫗的手剛到劍鞘,便再也忍不住,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,淚水順着皺紋落,滴在劍鞘的老虎圖案上:“我的兒啊…… 你說過要守着娘,守着宗門,怎麼就先走了……”

張鈺急忙上前,將一枚安神丹喂到老嫗口中,又用靈脈靈氣輕輕梳理的氣息:“王嬸,王虎是英雄,他用命護住了靈脈支流,護住了咱們宗門。我們會把他葬在靈脈碑林,每年都帶靈植種子去看他,就像他還在時一樣。” 老嫗哽咽着點頭,手指挲着劍鞘,彷彿在兒子的溫度。

廣場另一側,林巧正幫着整理犧牲弟子的。當翻開陳墨的儲袋時,掉出一本泛黃的靈植筆記,扉頁寫着 “要種出能抗煞的靈草,讓師兄們傷”。林巧的眼淚瞬間掉在筆記上,想起陳墨曾跟着在靈植園學種心清靈果,說等種了就送給前線的劍修。“陳墨的妹妹來了嗎?” 林巧去眼淚,對旁的弟子問道。

很快,一名梳着雙丫髻的跑過來,看到筆記時,淚水立刻涌了出來:“這是我哥的筆記!他說等打完仗,就教我種靈草……” 林巧將筆記輕輕遞給,又從工箱里取出一包心清靈果種子:“這是你哥之前種的靈草結的種子,你拿着,咱們一起種在靈植園,讓它陪着你哥的碑。” 種子與筆記,淚水卻不再是悲傷,而是帶着一堅定 —— 要完哥哥未竟的心愿。

墨淵長老與雲溪長老則站在傷亡冊旁,接待着陸續趕來的家屬。一位穿着子抱着襁褓中的孩子,淚水漣漣地問:“長老,我家阿強…… 他還能回來嗎?” 雲溪長老心中一痛,阿強是盾修隊的年輕弟子,在斷雲崖用擋住了煞靈衛的骨刃。蹲下,輕輕孩子的臉頰:“阿嫂,阿強是為了守護宗門犧牲的,他的名字會刻在坤元碑林的第一排,以後孩子長大了,會為他驕傲的。宗門會負責你們母子的生活,孩子的修鍊資源,我們也會全包。”

墨淵長老則取出一枚泛着靈的玉牌,遞給一位失去獨子的老丈:“這是‘護宗功臣玉牌’,持此牌可隨時進宗門藏書閣,也能在丹道閣領取所需丹藥。您的兒子用命護住了宗門,我們絕不會讓他的家人委屈。” 老丈接過玉牌,手指抖着在上面,淚水滴在玉牌上,卻沒有再哭出聲 —— 他知道,兒子的犧牲是值得的。

林凡走到廣場中央,看着陸續被抬往碑林的,看着家屬們或哭泣或堅定的臉龐,突然舉起坤元破煞劍。劍刃雖仍沾着黑,卻在細雨中泛起淡淡的靈:“諸位長輩,諸位兄弟姊妹!今日我們失去了太多親人、夥伴,但他們的沒有白流!他們用生命守住了宗門,守住了我們的家!”

他的聲音過靈力傳遍廣場,過了細雨的沙沙聲:“明日,我們將進軍靈脈核心殿,為犧牲的兄弟報仇,為宗門掃清煞氣!我林凡在此立誓,若不能斬了趙昂,破了煞靈妖王,便永遠不回靈霄宗!”

“報仇!不回靈霄宗!” 劍修弟子們齊聲吶喊,聲音震徹主峰。家屬們也漸漸停止哭泣,老嫗握了王虎的佩劍,了陳墨的筆記,阿嫂將護宗玉牌在孩子的襁褓上 —— 他們知道,只有打贏這場決戰,才能告犧牲者的在天之靈。

細雨漸漸停了,夕過雲層,灑在廣場上。林凡看着被夕染紅的靈脈核心殿方向,握了手中的劍。傷亡清點仍在繼續,安的話語仍在傳遞,但此刻的靈霄宗,已不再只有悲傷 —— 犧牲者的神如種子般埋在每個人心中,終將在決戰的戰場上,開出守護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