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剛漫過西角院的靈草區，張鈺就提着食盒站在修行院外的靈竹旁。院，林凡正運轉《青木訣》練劍 —— 淡綠靈氣纏上仙劍劍刃，劃過空氣時催生出細小的芽，靈犀佩在他口泛着微，與劍鞘古紋的共鳴形淡淡的靈氣漩渦，連周圍的靈竹都似被帶，葉片輕輕晃。

“又進步了……” 張鈺輕聲嘆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食盒邊緣。想起十日前提起林凡時，他還在索吐納篇的基礎口訣，如今卻已能將《青木訣》與劍招融合，連吳長老的大弟子都敗在他手下。反觀自己，煉丹雖已能穩定煉出中品聚靈丹，可高階丹方《清心丹譜》的火候始終掌控不好，昨日還煉廢了三爐藥材，手心至今還殘留着鼎火燙傷的淡紅印。

小白蹲在腳邊，像是察覺到的低落，用腦袋蹭了蹭的手腕，尾金紋對着院的林凡晃了晃，像是在說 “別難過”。張鈺笑了笑，了小白的頭，將食盒放在石桌上 —— 裡面是剛熬好的青木靈米粥，還加了靈竹芽，是特意為林凡鞏固木靈氣準備的。

這時，林凡收劍走出修行院，額角帶着細汗，卻難掩眼中的明亮：“今天怎麼站在這？沒進去等我。” 他接過食盒，打開的瞬間，溫潤的靈氣撲面而來，“又給我做靈食了？辛苦你了。”

“看你練劍迷，沒好打擾。” 張鈺幫他了額角的汗，目落在他腰間的仙劍上 —— 劍鞘古紋的綠比昨日更亮，“《青木訣》練得越來越練了，連靈竹都跟着沾了靈氣。” 語氣裡帶着幾分真切的羨慕，“你有吳長老指點，還有靈犀佩和仙劍輔助，進步真快，我都有點跟不上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隨即握住的手：“別這麼說，你的煉丹比我厲害多了。上次我傷，若不是你煉的溫養修復丹，我哪能這麼快恢復？還有小比時的蓄力丹，沒有它，我本贏不了周虎。” 他頓了頓，認真道，“每個人的機緣不同，我只是剛好有劍和佩的助力，而你的天賦在煉丹上，只要再堅持，肯定能突破高階丹方。”

張鈺心裡一暖，卻還是輕輕搖頭：“我知道，可看着你每天都有新進展，還是會着急。昨日煉《清心丹譜》時，火候又沒控制好，藥材都焦了……” 掏出隨攜帶的小本子，翻開 “失敗記錄” 那頁，上面麻麻記着每次煉丹的失誤：“辰時三刻，火候過旺，清心草焦；午時一刻，靈泉水加，丹坯潰散……”

林凡湊過去看，指尖落在 “火候過旺” 那行字上：“你是不是太急着凝丹了？上次你教我控火時說過，煉丹要‘意隨火走’，或許你可以試試用《青木訣》的吐納法調整氣息，我練劍時用這法子穩氣，效果很好。”

張鈺眼睛一亮 —— 之前只想着用控火草調火候，卻沒試過用吐納法穩住心神。趕掏出筆，在小本子上記下：“試試用林凡的吐納法控火，意隨火走，不急凝丹。” 寫完還畫了個小小的靈竹圖案，標註 “向林凡學《青木訣》吐納節奏”。

“走，我陪你去煉丹房試試。” 林凡拉起的手，提着食盒往回走，“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煉丹，說不定還能幫你護法。” 小白跟在兩人後，尾金紋閃個不停，像是在為他們鼓勁。

煉丹房，三階控火鼎泛着暖。張鈺按照林凡說的，先運轉吐納法調整氣息 —— 吸氣時引靈草的靈氣丹田，呼氣時讓真氣順着指尖流控火草，原本有些抖的火苗漸漸平穩下來。小心地放清心草和靈泉水，鼎的葯香慢慢升騰，沒有像之前那樣泛起焦糊味。

“穩點，火候再減半。” 林凡站在旁邊，輕聲提醒，“就像我練劍時控制靈氣那樣，別讓火勁沖太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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