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角院的聚靈草剛泛出晨，張鈺就捧着煉丹圖譜蹲在鼎旁發愁 —— 昨日冰魄花已備好，可翻到圖譜最後一頁才發現，煉上品聚氣丹還需 “凝珠” 作引，這珠子能鎖住丹藥靈氣，避免丹後藥流失，可葯宗鋪連冰魄花都斷貨，凝珠更是早沒了庫存。

“凝珠只有山下坊市的‘珍寶閣’可能有，可坊市比青石鎮遠，還……” 張鈺手指劃過圖譜上的珠形圖案，語氣帶着猶豫。林凡剛練完吐納，指尖還殘留着聚靈草的淡綠，聞言立馬接過話：“我去！上次去青石鎮了路，坊市再遠也不怕，再說有仙劍和靈玉在，出不了事。”

張鈺還是放心不下，掏出新的布包，裡面裝着三十點貢獻值，又把自己的 “靈犀鑒寶鏡” 塞給他 —— 這是老陳送的低階法，能照出靈材的微弱靈氣，“要是拿不準真假，就用鏡子照，真凝珠會泛藍，假的沒有。” 小白從布包里探出頭，對着林凡了兩聲，像是在說 “早去早回”，卻被張鈺按住：“你留下幫我守靈草，免得林凡路上分心。”

林凡揣好鑒寶鏡和貢獻值，順着東側石階往下走。比上次去青石鎮多走了兩刻鐘，前方終於出現一片熱鬧的坊市 —— 青石板鋪就的長街兩側，擺滿了各攤位，有賣丹材的、售法的，還有修士擺着舊置換，賣聲、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，連空氣里都飄着靈氣與煙火氣織的味道。

“珍寶閣” 在坊市長街盡頭，硃紅的門面上掛着燙金匾額，可剛走到門口，就被一個穿灰布衫的商販攔住：“這位修士，買凝珠嗎？珍寶閣的貨貴得很，我這有剛收的‘高階凝珠’，比閣里便宜三，靈氣還足！”

林凡停下腳步 —— 這商販約莫四十歲，攤位上擺着幾個錦盒，裡面裝着顆顆淡藍的珠子，看起來和圖譜上的凝珠一模一樣。商販見他心，趕打開一個錦盒：“你看這澤，真珠才有的‘水紋’，我家親戚是葯宗門弟子，特意幫我留的，就剩這幾盒了。”

林凡拿起一顆珠子，手冰涼，表面確實有淡淡的水紋，他掏出鑒寶鏡 —— 鏡子照在珠子上，竟真的泛出微弱藍！他心裡一喜，剛想付錢，靈玉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來，帶着點警惕：“不對！這珠子的靈氣是‘浮在表面’的，真凝珠的靈氣會繞着珠芯轉，你再用指尖引點真氣試試！”

林凡趕照做，將一真氣引到指尖，輕輕在珠子上 —— 真氣剛接，珠子表面的藍就瞬間淡了，連冰涼都消失了幾分，再用鑒寶鏡照，藍竟徹底沒了！商販臉一變，趕把他的手推開：“你怎麼用真氣？散了靈氣算你的！”

“這是假的！” 林凡後退一步，舉起珠子，“真凝珠的靈氣藏在珠芯，用真氣只會更亮，你這珠子的藍是染上去的，靈氣也是用低階符紙的，一就散！”

商販臉漲豬肝，卻還：“你胡說！我這是真珠，是你不會看！” 周圍的修士聽見靜圍過來，一個穿藍衫的修士皺着眉說：“我昨天也在他這買了顆，回去煉丹時才發現是假的，珠子一遇火就化了！” 另一個修士也附和：“我也差點被騙，他這珠子是用普通‘青石珠’染的，騙不懂行的修士！”

商販見眾人揭穿，趕收拾攤位想跑，卻被林凡攔住：“把騙修士的貢獻值還回來！不然我們就去坊市管事那告你！” 周圍的修士也跟着附和，商販沒辦法，只好掏出之前騙的貢獻值，還給了騙的修士，灰溜溜地推着攤位跑了。

“多謝這位小兄弟揭穿騙局！” 藍衫修士對着林凡拱手，“我知道珍寶閣旁有個‘誠信丹材鋪’，那裡的凝珠是真的，價格也公道，我帶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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