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鈺深吸一口氣，想起老陳教的 “緩衝法”—— 趕從布包里掏出片控火草葉子，扔進鼎里，又把真氣往底火挪了挪，讓底火的穩勁中和頂火的烈勁。過了半刻鐘，青煙終於慢慢變回淡藍，焦糊味也散了，可鼎里的丹藥已經不如之前亮。

“開蓋吧。” 劉長老說。張鈺小心地打開鼎蓋，三顆聚氣丹滾了出來 —— 丹紋比預期的模糊，也偏暗，是中品丹藥，離上品差了一截。的臉一下子紅了，把丹藥捧在手裡，小聲說：“對不起師父，我沒控制好頂火。”

“沒事，第一次用三階鼎，能煉出中品就不錯了。” 劉長老接過丹藥看了看，笑着說，“你剛才的問題出在‘應變’—— 三階鼎的控火紋會隨丹材靈氣變，你得提前預判，而不是等火旺了再補救。下次加凝氣花前，先把中火的真氣減半分，讓鼎適應一下，就不會慌了。”

張鈺趕記在本子上，連傷口的疼都忘了。林凡走過來，遞給塊乾淨的布：“汗吧，你剛才張得汗都流到脖子上了。” 小白也湊過來，用腦袋蹭了蹭的手，像是在安。

劉長老看着三人一狐的互，眼裡出點笑意：“你這靈狐和朋友倒是心。明天再來，咱們再練一次，下次爭取煉出上品。” 他又遞給張鈺一包凝氣花，“這個拿着，下次用，別再自己瞎找了。”

離開煉丹房時，太已經升到半空。張鈺捧着中品聚氣丹，雖然沒煉出上品，卻一點也不沮喪：“林凡，師父說我下次能煉上品！我剛才記了好多控火的竅門，晚上咱們再在西角院練一次舊鼎，悉一下新方法！”

“好，我幫你燒火，小白幫你盯鼎溫。” 林凡笑着說，接過手裡的丹材包，幫減輕點重量。

小白在布包里興地了兩聲，尾從布裡出來，晃得歡快。三人一狐走在葯宗的石板路上，灑在他們上，張鈺的小本子還在手裡攥着，上面記滿了煉丹的竅門，雖然這次失了火候，卻為下次的功鋪了路。

回到西角院，張鈺立馬就把舊鼎搬出來，又拿出伴靈草和公英，開始模擬三階鼎的控火方法。林凡坐在旁邊，幫調整鼎下的柴火，小白蹲在鼎邊，眼睛盯着鼎口的青煙，一有變化就兩聲。夕西下時，張鈺終於用舊鼎煉出了一顆接近上品的聚氣丹，丹紋比早上的清晰多了。

“你看！快上品了！” 張鈺舉着丹藥，興地對林凡說，眼裡閃着。

林凡點點頭，心裡滿是欣 —— 那個曾經總炸鼎的迷糊丫頭，正在一步步長為真正的丹修。靈玉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：“不錯，進步快，下次用三階鼎，肯定能。”

月灑在煉丹爐上，張鈺把今天的經驗整理筆記，林凡幫收拾丹材，小白趴在旁邊睡著了。西角院的靈草還在散發著靈氣，像是在為明天的第二次嘗試加油，也為張鈺的煉丹之路，點亮了新的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