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村的村口，測靈的隊伍排了半條街。孩子們攥着爹娘的手，眼神里滿是張，靈犀盤在周長老手裡泛着淡青的，每測一個孩子，盤上的點或亮或暗 —— 亮的是有靈，暗的則是普通質，家長們的表也跟着或喜或憂。

林凡和張鈺站在隊伍末尾，張鈺還在小聲挲着布包里的碎鼎，臉上帶着點不舍，林凡則着靈犀盤，心裡有點打鼓 —— 他知道自己是靠靈玉覺醒的靈脈，之前測的是 “無靈”，不知道靈犀盤能不能測出他現在的鍊氣一層修為。

“下一個，林凡。” 周長老的聲音傳來，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走上前。趙磊 —— 葯宗的外門弟子，負責登記名冊，這時也湊了過來，手裡拿着支筆，瞥了林凡一眼，語氣帶着點輕慢：“姓名，年齡，之前測過靈嗎？”

“林凡，十六歲，六歲時測過，是無靈。” 林凡老實回答。

“無靈？” 趙磊手裡的筆頓了頓，抬頭打量着林凡，眼裡滿是質疑，“無靈還來報名？葯宗收的是能修仙的弟子，不是來混日子的凡人。周長老，這不符合規矩吧？”

周圍的村民一下子安靜了，王大嬸趕上前說：“趙小哥，你別這麼說，林凡他突破鍊氣一層了！昨晚還引靈氣呢！”

“突破？一個無靈的人能突破鍊氣層？怕不是學了什麼旁門左道吧？” 趙磊冷笑一聲，把名冊往桌上一放，“我看你是想藉著張丫頭爹的舊，混進葯宗！沒有靈記錄，這名我不能登。”

張鈺氣得臉都紅了，剛想反駁，就被林凡拉住了。他看着趙磊，平靜地說：“我是不是混日子，不是靠說的。葯宗招弟子，看的是實力，不是過往的記錄，對嗎？”

“實力？你一個剛突破鍊氣一層的人，有什麼實力？” 趙磊抱起胳膊，眼裡滿是不屑，“能引氣的凡人多了去了，真要是有本事，就一手給我們看看，別說不練。”

周長老皺了皺眉，他看得出來林凡上有淡淡的真氣波，不像是學旁門左道的人，可趙磊說的也有規矩 —— 葯宗招生歷來要看靈記錄，無靈者確實很收錄。他正想開口調和，就見葯宗的另一名外門弟子捂着肚子走過來，臉有點蒼白：“周長老，我們趕了一早上的路，又測了這麼久靈，真氣耗得厲害，肚子也，能不能先歇會兒？”

其他弟子也跟着附和：“是啊長老，我這都有點了，要是再趕路，怕是撐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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