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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天紀年_第738章 一念生春,毒牙潰敗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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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驚天地的聲勢鳴,沒有璀璨奪目、撕裂長空的華綻放。只有一縷微不可查、細若髮、卻翠綠得彷彿凝聚了開天闢地以來所有生命華的,自他指尖悄然飄出。這縷看似緩慢,實則超越了速度的概念,彷彿穿越了時空的界限,無視了柳七周那狂暴扭曲的寂滅毒能與空間屏障,在萬分之一剎那,便已然輕卻又無可阻擋地,沒了柳七的眉心祖竅之中。
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被無形的手撥弄,出現了短暫的凝滯。

柳七那瘋狂、即將開的寂滅毒能,如同被一細針中的、膨脹到極致的氣球,驟然一滯,隨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,毫無徵兆地潰散開來!不是炸,而是消融,如同烈日下的冰雪。他那燃燒的本命毒與神魂,彷彿被一無法形容、無法抗拒的、溫和而又浩瀚到極致的生命本源之力強行平、安、梳理,然後……從最細微的粒子層面,被凈化、轉化!

他擴張到極限的瞳孔中,瘋狂、怨毒、不甘等種種激烈的緒如同水般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茫然、空,以及深不見底的絕。他清晰地覺到,自己苦修數百載、千錘百鍊的毒功修為,正在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、無法抗拒的玄奧方式,被那縷沒眉心的翠綠從最核心、最本源瓦解、拆散,其中的毒、戾氣、毀滅意志被剝離、凈化,殘存的純能量則被轉化為最本源、最平和的天地靈氣,不僅反哺着擂台上那片生機領域,使其綠意更濃,甚至……有一逸散開來,滋潤到了擂台下方一些先前傷、氣息萎靡的妖族上,讓他們到一陣舒適?

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無論是狂暴的毒罡,還是最基本的妖力支撐。如同一個被瞬間空了所有填充與骨架的皮囊,他連站立都無法維持,四肢百骸再無半分氣力,地癱倒在地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沒有死亡,沒有明顯的外傷,但他畢生苦苦修鍊、視若生命的修為,已然在那一指之下,付諸東流,然無存!甚至連重新修鍊的基,都被那蘊含生之法則的力量從源上“凈化”掉了大半!

木長春並未取他命,卻以一種更加徹底、更加令人絕、更加彰顯境界差距的方式,擊敗了他。

廢其修為,毀其道基!破法!

全場,死一般的寂靜。連風聲似乎都凝固了。

所有妖族,無論是擂台下方麻麻、修為各異的觀眾,還是高高在上、見多識廣的三大觀禮台上的長老、首領們,此刻都如同被施了定法,怔怔地、近乎獃滯地看着擂台上那癱如泥、眼神空彷彿失去靈魂的柳七,以及那位做完這一切後,依舊青袍澹然、氣息平和、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落葉、踩死了一隻螞蟻的老者。

一種源自靈魂最深、對未知與絕對力量的寒意,如同冰冷的毒蛇,悄然爬上每一個妖族的心頭,讓他們到嵴背發涼,頭皮發麻。

這是何等手段?!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於“戰鬥”、“勝負”乃至“殺戮”的常規認知!不傷命,不壞,卻彈指之間,輕描澹寫地將一名金丹後期、甚至不惜燃燒本源施展的妖修,從修為到道基,徹底廢掉!這不僅僅是力量的碾,這分明是“道”的凌駕,是對“法則”的支配!是高高在上的“理”,對錯誤“路徑”的糾正與抹除!

這木長春,究竟是什麼人?!他展現的,難道就是傳聞中及了法則領域的“道域”之力?可即便是領悟了領域的強者,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、化腐朽為神奇嗎?

滿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