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聖卻站在原地，着後那徹底坍塌消失的冰口，面紗下的抿起，握着幽冥幡的手微微用力，指節有些發白。

那個傢伙…就這樣被埋在了裡面？

那個一路走來，手段層出不窮，總能在絕境中創造奇迹，甚至負古道廷驚天秘的傢伙…就這麼死了？

心中莫名生出一空落落的覺，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。不僅僅是因為失去了一個強大的臨時盟友和可能存在的合作價值，似乎還有別的…更複雜的緒。

就在心神不寧之際——

噗！

不遠的一雪堆突然炸開！

一個渾覆蓋著冰霜、衫破碎、狼狽不堪的影，拄着一柄暗沉的重劍，艱難地從中爬了出來，不是張玄真又是誰？

他劇烈地咳嗽着，咳出帶着冰渣的鮮，臉白得嚇人，氣息微弱到了極點，彷彿隨時會倒下。但在那深潭般的眼眸深，卻燃燒着不屈的火焰。

在最後關頭，他放棄了抗，而是全力催《九霄鎮獄經》護住心脈，同時施展結合空間悟的法，順着崩塌的力道險之又險地被“推”出了毀滅核心，只是被埋在了邊緣的雪堆之中。

看到張玄真還活着，聖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面紗之上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睜大，一極淡的、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悄然劃過。

但很快恢復了平靜，語氣依舊清冷，卻了幾分平時的疏離：“還沒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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