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不經意間掃過染的面紗，以及那即便在虛弱中也依舊直的脊背，心中不由對此多了幾分佩服。能在那種況下果斷與他合力，心之堅韌果決，遠超常人。

就在這時，他忽然想起一事，手掌一翻。

只見掌心之中，正靜靜躺着那枚從空間裂最後關頭搶到的、散發著微弱七彩芒的品。

這是一塊約莫嬰兒拳頭大小、形狀不甚規則的水晶碎片。碎片通明，部卻彷彿封存着一片微的、不斷流轉的七彩星雲，散發著一種溫暖、祥和、卻又蘊含著難以想象空間力量的氣息。

只是握在手中，就能覺到周圍狂暴的空間之力似乎都變得溫順了一些。之前兩人能僥倖從空間流中支撐到現在，恐怕也有這碎片無意中散發出的空間穩定力量的功勞。

“這是……？”張玄真仔細應，發現這碎片的氣息，竟然與他手中的星樞殘片，以及那巨艦核心的星樞，有幾分同源之！但更加古老，更加深邃！

難道這也是某個更高級星樞的碎片？或者說，是古道廷某種空間法寶的核心部件？

就在他思索之際，一旁調息的聖也緩緩睜開了眼睛。的目第一時間也落在了張玄真手中的七彩水晶碎片上，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複雜難明的神，有驚訝，有瞭然，還有一……難以掩飾的？

“你認識此？”張玄真敏銳地捕捉到了的緒變化，開口問道。

聖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點頭，聲音依舊有些虛弱，卻帶着一異樣：“若我沒看錯……這應該是‘虛空星核’的碎片。”

“虛空星核？”張玄真皺眉，他從未聽說過此。

“據我聖教最古老的典籍零星記載，”聖解釋道，“傳聞古道廷鼎盛時期，曾煉製過七枚‘虛空星核’，用以穩定諸天萬界之間的星空古路，甚至能開闢臨時的穩定空間通道，乃是涉及空間法則的無上至寶。後來道廷崩滅，星核也隨之破碎散落，不知所蹤……沒想到，竟會在此地見到一枚碎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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