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節奏…太快了！”蘇蓉晴在第三次被陳秀文急速突進的長劍得手忙腳時，忍不住喊道。發現，在雙方都只使用普攻和小幅度位移的況下，戰鬥的節奏快得驚人，往往十幾二十秒就分出了高下或陷僵持。那些需要蓄力、引導時間稍長的強力技能，在這種高速攻防轉換中，本沒有合適的釋放窗口，強行使用只會為活靶子。

第二次嘗試，們加了防作。陳秀文嘗試格擋蘇蓉晴的連箭矢。“鐺鐺”的金屬撞聲集響起。但陳秀文很快皺眉：“格擋…僅僅是為了消除直，抵消衝擊，不讓作變形，本起不到減傷效果！”對方的攻擊力過格擋傳遞過來的力量，依然讓手臂發麻。純粹的防在這種高速對攻中，顯得笨拙而低效。

“繼續！”“再來！”“換一種組合！”兩人像是跟誰較上了勁，一遍又一遍地在沙灘上騰挪閃避、揮劍擊。汗水浸了襯衫，沙灘被踩踏得一片狼藉。

直到腹中傳來強烈的飢，兩人才猛地從那種近乎忘我的對練狀態中驚醒，看着彼此狼狽又專註的樣子，臉上同時浮現出巨大的錯愕——時間竟然不知不覺流逝了這麼久！們帶着滿腦子的問號和的疲憊，匆匆下線覓食。

午飯過後，稍作休整，兩人又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岸邊。這一次，們的對練風格變得更加…極端，也更加令人費解。

陳秀文彷彿忘記了所有妙的劍招和法，只是雙手握長劍，如同一個莽撞的戰士，直線衝鋒，大開大合地劈砍，作直白到近乎笨拙。而蘇蓉晴則徹底放棄了移擊的技巧，雙腳如同釘在了沙灘上，舉着弩弓，像個訓練場上的固定靶手，機械地瞄準、扣扳機，出一支支毫無威脅可言的普通箭矢。

們完全沉浸在一種自我構建的、剝離了華麗技巧的“基礎”世界里，試圖從中找到郭仁風所說的“髓”。

然而，這詭異的一幕讓陸續來到岸邊氣或練習的其他夥伴——吳玉生、蔡朗、周輕語——看得眉頭越皺越。

“們…在幹嘛？”蔡朗叼着草，一臉茫然，“早上還能看出點拆招的意思，現在這…團長是拿劍當門板掄？副團長這是…站樁當靶子？”

吳玉生抱着他的長弓，搖搖頭：“毫無技巧可言。陳秀文的劍路全是破綻，蘇蓉晴的擊點完全固定，預判太容易了。”

周輕語默默看了一會兒，只評價了四個字：“毫無觀賞。”便轉去研究的毒草了。

夥伴們的困和不解，陳秀文和蘇蓉晴渾然不覺。們眼中只有對方，只有手中最基礎的武和最原始的移方式，試圖在一次次枯燥的撞中抓住那虛無縹緲的“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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