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黑武裝載還沒來得及完充能，陳希已經帶着炎尊落到了街面上。

兩個淺坑。柏油路面的碎屑還在往外蹦。

街道比從高看的時候更吵。

各種金屬車輛在雙向四車道上，前後保險杠幾乎着，車頂的燈帶不一，有的在閃，有的常亮。行人在兩側的人行道上走，步速不慢，耳朵上都掛着那種發的小設備。

陳希站直，掃了一眼四周。

霓虹燈牌把整條街照得跟白天差不多，空氣里瀰漫著一混合了金屬、油脂和某種甜膩香的氣味。

炎尊從他旁邊爬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赤長發散了一半，左臂上的跡已經凝了黑褐的殼。

“這破地方連元氣都沒有，呼吸跟嚼棉花似的。”

陳希沒接話。他在觀察那輛從街角駛出的武裝載。

車頂的管狀充能到一半，忽然停了。管口的芒閃了兩下，然後回了車頂部。

車調了個頭，開走了。

“凱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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