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年。三百年。一千年。炎尊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，也不知道丹田底下沉澱的那些東西什麼名字。他只知道這一刀出去之後，什麼都不會剩。

管里流淌的最後一滴在出刀的路徑上燃燒。

斧刃殘片上的火焰變了。

金。

持續了不到半息。金的聖炎從刃面的部開始往刃尖方向褪，褪過的地方變暗紅。暗紅停了一個呼吸的時間，從底層翻上來一種更深的——赤黑。

然後赤黑也被燒穿了。

從刃鋒的切割面上綻放出來的，是一種比他右瞳里的魔火還要深的。

純黑。

沒有溫度。沒有芒。

刃面上的空氣在黑焰經過的位置沒有被加熱，也沒有被擾。空氣直接不見了。金屬板面上映出的倒影不見了。通道壁上反的所有源在黑焰掃過的扇面里不見了。

那一揮的軌跡從炎尊的右側腰際畫到左上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。

軌跡的終點是銀面的左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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