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看到來人，咧一笑，將巨大的木樁“咚”的一聲砸在地上，震得地面一。“王爺說了，這祭壇的每一塊土，都得沾上咱們自己人的汗！這……這啥來着，張三？”

張三用胳膊了把汗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心誠則靈。”

“對！就是心誠則靈！”王大牛把脯拍得“嘭嘭”響。

孫悅卻沒工夫和他們閑聊，他仰頭着那高聳雲的祭壇，急切地問道：“陳大哥呢？”

張三朝上方指了指：“王爺就在最頂上。”

一行人不敢再耽擱，沿着剛剛鋪設好的石階，快步向上攀登。越是向上，風越大，空氣中那肅殺與神聖織的氣息就越是濃郁。

當他們終於踏上第九層平台時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
陳希，就站在祭壇的最邊緣。

他依舊是一玄甲王袍，負手而立，遙着南方那片翻湧不休的灰霧氣。江風吹拂着他的擺與長發，獵獵作響。他的背影並不算如何魁梧，卻彷彿與這天地、與這座祭壇融為了一，撐起了一片搖搖墜的天空。

彷彿到了後的靜，他緩緩轉過。

“陳大哥！”孫悅再也按捺不住，快步沖了上去，眼圈微微泛紅。

陳希的臉上，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，那笑容驅散了他眉宇間所有的凝重，溫和得如同鄰家兄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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