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清音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來。

三個月時，只是微微隆起，穿寬些的裳便看不出來。四個月時，便藏不住了。五個月時，已經習慣將手輕輕搭在小腹上，彷彿在着什麼。

楊戩每日清晨醒來，第一件事便是看着，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，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滿足。

這一日清晨，他照例醒來，照例看着的睡。晨灑在臉上，將那的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的手搭在小腹上，呼吸均勻而綿長，角微微上揚，帶着一淺淺的笑意。

他就這樣看着，看了很久。

忽然，清音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，然後鬆開，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
楊戩心中一。

“清音？”

清音緩緩睜開眼，那雙冰藍眸子中，帶着一恍惚，更多的卻是驚喜。

“楊戩，他……他了。”

楊戩愣住了。

清音握住他的手，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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