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329章 薪火相傳無盡時,薪是道之續 火是心之光(2)

關燈

這年秋天,歸真堂收到了第一封來自荒蕪域的信——是用燒焦的木板刻的,上面畫著幾株長高的再生稻,旁邊歪歪扭扭地寫着:“先生,稻子長出來了,我們有吃的了。”

阿木三人把木板掛在歸真堂的牆上,下面添了一行字:“希的種子,在哪都能發芽。”

日子一天天過,來自萬域的消息越來越多:澤星的沙漠又退了幾十里,新定風號的年在新星域建立了“共生村”,荒蕪域的能量風暴減弱了……這些消息像一顆顆投湖心的石子,在故地星漾起一圈圈道韻的漣漪。

歸真堂的孩子們長大了,有人也學着當年的阿木三人,駕着星艦離開故地星,去萬域傳播道韻。他們中有人去了重生日域,教那裡的生靈用歡笑代替悲傷;有人去了智藏域,把歸真堂的“耕讀傳家”寫進了典籍;還有個盲眼的孩子,了最有名的“心星師”,不用星圖也能為迷路的星艦指引方向,他總說:“是清禾先生讓我知道,心亮了,天黑也不怕。”

守一先生年事已高,很出門了,卻總在午後坐在老槐樹下,聽阿木三人講萬域的新鮮事。他着鬍鬚,笑着說:“我年輕時總以為,道韻是數人的修行,現在才明白,它是所有人的日子。你們播下的種子,如今在萬域開花了。”

阿木着窗外的田野,稻浪翻滾,像一片金的海:“不是我們播的種,是道自己要發芽。我們只是巧路過,鬆了鬆土。”

火靈兒正在給守一先生喂葯,聞言笑道:“就像這葯,我們只是把草藥湊在一起,真正治病的,是草木本子,是病人想活下去的念頭。”

清禾則指着天上的星:“星軌早就把道韻的路鋪好了,我們走了一遍,告訴別人‘這條路能走’,他們就敢走了。”

冬日的一天,天降大雪,覆蓋了歸真堂的屋頂和田野。阿木三人圍坐在火爐邊,看着窗外的雪景,忽然聽到敲門聲。開門一看,是個裹着厚厚棉的孩,捧着一個凍得通紅的小手爐,說是給先生們送暖來。

“這手爐是我爹用澤星的沙鐵做的,說能燒三天三夜呢。”孩仰着凍得通紅的小臉,“我爹說,他當年在澤星,是阿木先生教他打鐵的;我娘說,當年在護生域,是火靈兒先生教接生的;我爺爺說,他年輕時常聽清禾先生講星圖……”

三人看着那隻樸素的手爐,爐子里的炭火明明滅滅,卻暖得人心頭髮燙。原來,他們走過的路,遇到的人,說過的話,早已像這炭火一樣,在萬域的角落裡,悄悄燃燒着,溫暖着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生靈。

爐火旁,《古今道韻錄》的原本靜靜躺着,封面上的字跡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,卻在爐火的映照下,着溫潤的。書里夾着許多東西:澤星的沙粒,護生域的花瓣,聚星原的聚星石碎片,荒蕪域的再生稻穗……每一樣,都是一段道韻傳承的故事。

便

滿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