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312章 有無域中探本源,有是道之顯 無是道之藏(1)
定風號駛有無域時,周遭的景象彷彿被走了“實”——星辰不再是堅的球,而是化作若有若無的暈;能量流不再有明確的軌跡,而是彌散一片朦朧的霧靄。這裡的“有”與“無”沒有清晰的界限,一件事可以同時呈現兩種狀態:手時,能到星岩的質(有),收回手後,指尖卻留不下任何痕迹(無);側耳傾聽時,能聽到生靈的低語(有),凝神細聽時,聲音又消散在虛空中(無)。
這片星域的能量場是一種“顯自在”的“本源之力”,它比盈虧域的循環之力更近道的本質——“有”是它的顯化,如同冰山出水面的部分;“無”是它的潛藏,如同冰山在水下的基。顯化的部分遵循着宇宙的法則,潛藏的部分卻不任何約束,彷彿包含着所有未顯化的可能,是“有”的源頭,也是“有”的歸宿。
清禾的星符在此刻呈現出“有無相生”的異象——符本若若現,有時清晰如實(有),有時明如空氣(無);符上的星紋不再是固定的圖案,而是從無到有地生,再從有到無地消散,循環往複,永不停歇。“星力在這裡是‘道的呼吸’。”清禾的聲音也帶着一空靈,彷彿從有與無的隙中傳來,“有與無不是先後順序,也不是對立狀態,而是同一本源的兩種姿態,就像浪花與大海,浪花是‘有’,大海是‘無’,浪花源於大海,又回歸大海。”
阿木將定風號停泊在一片“有無灘”上。這片灘涂由半實半虛的星砂構,踩上去時,腳下既有堅實的(有),又能到星砂從指中溜走的虛無(無)。船停穩後,竟開始緩慢地“虛化”,船舷的邊緣漸漸變得明,與周圍的霧靄融為一,卻又始終保持着船的形態(有)。
“有無域在教我們‘不執着於形’。”阿木輕船舷,着虛實之間的轉化,“定風號的‘有’,是它的形態與功能;它的‘無’,是支撐這些形態與功能的本源之力。我們看得見的是‘有’,看不見的‘無’,才是它能航行的本。”
一個影從有無灘的深走出。他的形態比靜子、盈虧翁更加縹緲,時而凝實如真人(有),時而虛化如影子(無),周散發著一種“於有相中見無”的通。他是有無域的“有無子”,早已超越了對有無的分別,能自在地遊走於顯之間。
“你們從盈虧域而來,懂得得失循環;來到這裡,是要明白‘有無同源’的真諦。”有無子的聲音彷彿同時存在於耳畔與心底,“世人多執着於‘有’,以為看得見、得着的才是真實,卻不知‘有’只是‘無’的短暫顯化,就像燭火,火焰是‘有’,燭芯與蠟油的潛能是‘無’,火焰源於潛能,終會回歸潛能。”
有無子帶着他們驗“從無到有”的創造。在一片純粹的虛無霧靄中,有無子讓他們集中意念,想象一株植的形態。阿木想着初心樹,霧靄中便漸漸凝聚出樹榦的廓(有),但廓並不清晰,仍與周圍的霧靄相連(無);火靈兒想着道韻花,花瓣的形態在霧靄中閃爍,卻時時現,彷彿隨時會消散;清禾想着水晶森林的樹木,明的枝幹中能看到流的霧靄,分不清是樹木包含着霧靄,還是霧靄構了樹木。
“這便是‘有生於無’。”有無子指着這些半實半虛的植,“你們的意念是‘引’,霧靄的本源是‘’,引本源,便有了‘有’的形態,但若沒有本源的‘無’,再強的意念也無法創造。”
隨後,他們又見證了“從有到無”的回歸。有無子讓這些植自行消散,初心樹的廓漸漸模糊,化作霧靄的一部分;道韻花的花瓣一片片融虛空,沒有留下任何痕迹;水晶森林的樹木明化,最終與周圍的霧靄完全合一,彷彿從未存在過(無),卻又在霧靄中留下了植的“氣息”(有)。
“‘有’終會回歸‘無’,但這種回歸不是消失,是回到本源,等待下一次顯化。”有無子的聲音帶着一悠遠,“就像冬天的落葉回歸土壤(無),來年會化作新的枝葉(有),落葉沒有消失,只是換了一種形態存在。”
在有無域的中心,有一“有無淵”。淵底是一片絕對的“無”,沒有,沒有能量,甚至沒有空間;淵面卻漂浮着無數“有”的碎片——有故地星的麥粒,有澤星的鎖水灌,有新域的本源菌,有重生日域的魂晶,這些碎片都在緩慢地沉淵底,化作“無”的一部分,同時又有新的碎片從淵底升起,顯化為“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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