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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87章 幽冥域中照因果,死是生之影 生是死之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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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風號駛離人間域,穿過一層灰濛濛的霧氣,前方的景象驟然變得幽暗。天空是抑的鉛灰,沒有日月星辰,只有無數幽藍的磷火在空中飄,如同被忘的燈火。大地呈現出深褐的岩石上布滿了詭異的紋路,像是凝固的;遠的山巒廓模糊,如同沉睡的巨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腐朽味,卻又夾雜着一若有若無的生機,彷彿死亡與新生在此織。

這裡便是幽冥域,連接生界與死界的過渡之地。域沒有明確的疆域劃分,卻能清晰地到兩力量的織——一是“寂滅之力”,如同深海的暗流,牽引着亡魂走向最終的歸宿;另一是“轉生之力”,如同初春的芽,在寂滅中孕育着新的可能。

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此刻化作了一張半明的網,網上布滿了細線,每條線都閃爍着微弱的芒,一端連接着人間域的生靈,另一端則延至幽冥域的深線的各不相同,有的明亮如金,有的晦暗如墨,有的時明時暗,彷彿在記錄著某種無形的軌跡。

“星力顯示,這些線是‘因果之線’。”清禾的聲音帶着一凝重,“人間域的善惡、恨、取捨,都會在幽冥域顯化為因果,如同鏡子照出原形。寂滅之力是因的終結,轉生之力是果的開端,生死循環,實則是因果的延續。”

阿木等人將定風號停在一名為“忘川渡”的渡口,渡口邊停泊着幾艘殘破的木船,船夫是一個個面容枯槁的“幽冥使者”,他們穿着黑的蓑,沉默地撐着船,將亡魂渡向彼岸。忘川河的河水是渾濁的暗黃,水面上漂浮着無數花瓣,細看之下,卻發現那些花瓣竟是由亡魂的記憶碎片所化——有孩的笑聲,有人的低語,有老者的嘆息,到船,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。

“此河名為‘忘川’,卻非真能讓人忘。”一位幽冥使者撐船靠近,他的聲音沙啞如砂紙,“忘與不忘,不在河水,而在亡魂的執念。執念深者,記憶如鐵,縱忘川,也難消融;執念輕者,記憶如塵,微風一吹,便歸虛無。”

阿木踏上木船,船搖晃着駛向河心。他看到河水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——有在塵城賑災的王元寶,他的因果線明亮如金,正緩緩向轉生之力匯聚;有趁火打劫的暴徒,他的因果線晦暗如墨,被寂滅之力纏繞;還有那個曾在書院作弊的學子,他的因果線時明時暗,似乎在掙扎徘徊。

“因果不虛,如影隨形。”阿木着水中的畫面,輕聲道,“人間的‘俗’是因,幽冥的‘果’是真,生時的選擇,決定了死後的歸途。”

船行至河心,一座殘破的石橋映眼帘,橋上刻滿了模糊的字跡,仔細辨認,竟是“奈何橋”三字。橋的另一端,站着一位老婦人,前擺着一張石桌,桌上放着一口陶碗,正給過往的亡魂遞上“孟婆湯”。喝湯的亡魂,大多面無表,喝完便步履蹣跚地走向彼岸;也有數亡魂,着陶碗猶豫不決,有的甚至打翻了碗,轉忘川河,被河水吞噬,發出凄厲的慘

“孟婆湯,非湯也,是‘放下’的契機。”老婦人抬起頭,的面容雖蒼老,眼神卻異常清澈,“湯中無葯,只有‘緣盡於此’的暗示。肯喝湯者,是接因果的終結,準備迎接新的開始;拒喝者,是執着因果的延續,寧願在幽冥苦,也不願放下過往。”

火靈兒看着一位亡魂打翻了孟婆湯,那是一個年輕子,的記憶碎片中,全是與一個男子的甜過往,卻在最後化作男子另娶人的畫面。嘶吼着“為何負我”,縱忘川河,河水瞬間沸騰起來,將影吞沒。

的執念,源於人間的恨。”火靈兒心中不忍,“難道恨不是真?為何會為痛苦的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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