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85章 無名域中體萬化,化是道之動 常是道之靜(1)
定風號駛離道源海後,前方的海域漸漸變得模糊,既非海洋也非原野,更像是一片混沌未開的虛空,卻又在虛空中蘊含著無限生機。海圖上沒有這片區域的標註,清禾的星符在空中旋轉,最終化作一團和的暈,不再指向的方位,彷彿在說“此無名,卻包羅萬象”。阿木着這片朦朧的領域,輕聲道:“無名,或許正是它的真名。”
駛無名域後,眾人發現這裡的景象每時每刻都在變化,卻又始終保持着一種恆定的韻律。前一刻還是波濤洶湧的海面,下一刻便化作層巒疊嶂的山巒;剛剛還是冰封雪覆的寒冬,轉瞬就了繁花似錦的暖春。天地間的萬都在不停轉化——山石化作流水,流水凝雲霧,雲霧聚鳥,鳥又散作塵埃,循環往複,卻沒有毫混。
這裡的“生靈”也與眾不同,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,時而化作游魚在水中嬉戲,時而化作飛鳥在林間穿梭,時而凝聚人形,與阿木等人肩而過,眼神中帶着悉一切的平和。有個孩模樣的生靈,一會兒變盛開的桃花,花瓣上還帶着珠;一會兒又變一隻雪白的兔子,蹦跳着鑽進草叢,再出來時,已化作一位手持竹杖的老者,笑着對阿木說:“變者,道之也;不變者,道之靜也。”
老者的聲音彷彿從亘古傳來,既清晰又縹緲:“你們在道源海中證悟了‘萬法歸源’,卻不知‘源’非死水,而是奔流不息的長河。道有常,故能化生萬;道能化,故萬生生不息。執着於‘常’,便見不到變化的生機;沉迷於‘化’,便抓不住恆定的本。”
阿木等人跟着老者走到一片變幻的石林前,只見石林中的石頭不斷變形——有的化作利劍,鋒芒畢;有的化作圓盾,厚重沉穩;有的化作琴瑟,似有清越之聲流淌;有的化作書卷,彷彿記載着天地秘辛。老者指着石林道:“這些石頭,形在變,卻未變。劍有銳,盾有固,琴有樂,書有知,這便是‘常’;銳可化鈍,固可化脆,樂可化悲,知可化愚,這便是‘化’。常與化,本是道的一兩面。”
火靈兒手一塊正化作火焰的石頭,指尖傳來灼熱的溫度,可當再次時,石頭已化作寒冰,寒氣刺骨。不解道:“既是道之常,為何冷熱如此懸殊?”
老者笑道:“冷熱是表象的化,其本的‘能量流轉’卻是常。就像人有喜怒哀樂,緒在變,那顆能知緒的心卻未變。你看那火焰,燃燒時是釋放,熄滅時是收斂,釋放與收斂皆是能量的流,這便是常;至於化作火還是冰,不過是流的形式不同,這便是化。”
無名域的中心,有一片“定慧湖”,湖水一半清澈如鏡,映照着亘古不變的星辰(常);一半波瀾壯闊,翻湧着瞬息萬變的影(化)。兩岸的草木更是奇特——左邊的草木永遠保持着剛發芽的模樣,綠弱,卻歷經無數變化而不衰(常);右邊的草木從發芽到枯萎只需一瞬,卻在枯萎的同時又冒出新芽,循環不止(化)。
湖邊有位垂釣的老者,他的魚竿時而化作枯枝,時而化作玉,魚線時而細如髮,時而如繩索,可他手中的魚鉤,卻始終是一簡單的彎木,從未變化。阿木上前問道:“先生垂釣,竿線常變,為何魚鉤不變?”
老者收起魚竿,魚鉤上沒有魚,卻掛着一滴晶瑩的水珠,水珠落地,化作一朵蓮花。“竿線是,魚鉤是道。需應時而變,道卻需守常不變。”他指着湖面,“你看這湖水,清時能映星,濁時能載舟,清濁是化,能映能載是常。若為了求清而拒濁,便失了載舟之能;若為了逐濁而棄清,便失了映星之明。”
清禾着湖水中的星辰倒影,又看看翻湧的影,忽然明白:“星圖的軌跡千變萬化,指引我們走過不同的域界,這是化;而星力背後的規律,指引萬歸於平衡,這是常。我們之前破的迷局,皆是在變化中尋找不變的本。”
在無名域中,眾人見到了更多“常與化”的顯象:一群飛鳥飛過,時而排“人”字,時而排“一”字(化),但它們始終朝着同一個方向遷徙(常);一片花海,花朵的、形狀不斷變換(化),但它們都朝着生長(常);甚至連那些無定形的生靈,無論化作何種形態,眼中的平和與智慧都從未改變(常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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