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82章 終始原中悟循環,終是始之序 始是終之輪(2)
不久後,終始原遭遇了“循環劫”。終域因為拒絕耕種,糧食徹底斷絕,剩下的老人躺在床上,連起的力氣都沒有,落幕伯想讓大家種下最後一批種子,卻沒人相信“還能有新的開始”,只能在絕中等待終結;始域因為反覆折騰,土地再也長不出莊稼,房屋塌得無法居住,族人得頭暈眼花,發端侯想讓大家踏踏實實蓋一座房子、種一片田,卻沒人願意“停留”,依舊在爭吵着“下一個開始要做什麼”,結果不人在混中傷,境越來越艱難。
轉機出現在一個清晨。終域的那個年輕族人,跑到阿木種下麥粒的田裡,發現麥粒已經發芽,綠的苗在下格外顯眼。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族人,有人搖頭不信,有人卻忍不住走到田裡,看着那抹綠,枯槁的臉上第一次出了驚訝。落幕伯被人扶到田邊,他抖着出手,輕輕苗的葉子,冰涼的指尖到一微弱的暖意,他老淚縱橫,說:“原來……結束之後,真的可以有開始……”
始域的那個小孩,每天都去看種下的種子,看着它發芽、長葉、開花,最後結出了飽滿的果實。把果實分給族人,大家咬着香甜的果子,第一次嘗到了“結束”帶來的喜悅。有個工匠看着小孩手裡的果實,突然放下了手裡的工,說“我要把那尊石像雕完”,他回到之前的廢墟,一點點找回碎片,重新雕刻,這一次,他沒有中途放棄。發端侯看着那尊漸漸型的石像,又看看田地里的莊稼,第一次沒有喊“新的開始”,而是說“我們把房子蓋好吧,蓋結實點”。
“終需始繼,始需終,終始相循方得生生。”阿木的聲音如同四季的迴,既有結束的沉靜,又有開始的生機,“落幕伯,終是開始的序章,沒有結束的沉澱,新的開始便缺乏基,就像果實落地,是終(完),也是種子發芽的始(新生),沒有果實的,就沒有種子的未來;發端侯,始是結束的鋪墊,沒有開始的積累,最終的結束便毫無意義,就像河流奔流海,是始(出發),也是回歸的終(歸宿),沒有河流的奔涌,就沒有大海的壯闊。”
阿木催界源石殘片,和的白如同春風拂過終始原,為終域注“新生道韻”,讓凝滯的能量漸漸流——他們開始在結束中期待新的開始,收割莊稼後,會及時種下新的種子;房屋倒塌後,會重新規劃建造;有人離去後,會帶着思念繼續生活,讓“終”為“始”的養分,而不是生命的終點。終族的土地重新長出了莊稼,倒塌的房屋被重建,黑的長袍里開始出現淺的角,那個曾經被訓斥的孩子,終於可以在春天奔跑着看遍所有的花,說“它們謝了,明年還會開”。
白為始域注“圓滿靈機”,讓狂躁的能量漸漸沉澱——他們開始在開始時規劃着圓滿的結束,蓋房子會先打好地基,再一步步往上蓋,直到屋頂完工;種莊稼會耐心等待,直到再收割;做事會善始善終,不再半途而廢。始族的村落有了整齊的房屋,田地里結滿了果實,鮮艷的服上綉上了代表收穫的圖案,那個曾經推倒石像的工匠,終於完了他的作品,石像矗立在村口,了族人的驕傲,他說“原來完一件事,比開始十件事更讓人快樂”。
清禾的星符在空中化作一幅“終始循環圖”:圖中,草木生長,種子落地是始(萌發),枝葉枯萎是終(回歸),無始則無生,無終則無續;人生修行,年立志是始(發心),老年悟道是終(圓滿),無始則無方向,無終則無就。“星力顯示,循環的真機,本是‘終始相’——終為始積蓄力量,始為終展現價值;執終則滯,逐始則躁。唯有在結束時不絕,在開始時不盲目,方能讓生命在循環中不斷升華,在終始替中領悟永恆。”
在阿木等人的引導下,終族開始“終而有始”——他們依舊尊重終結的意義,卻不再沉迷於結束的悲傷,懂得在結束後整理心,為新的開始做好準備。他們會為枯萎的草木哀悼,卻也會為埋下的種子澆水;會為離去的人思念,卻也會對新生的孩子微笑。落幕伯把記錄“終結”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頁,開始記錄“開始”——哪粒種子發芽了,哪間房子蓋好了,哪個孩子笑了,他說“原來結束不是終點,是新的開始的起點,這樣的循環,才是生命的真相”。
始族則“始而有終”——他們依舊保持着開始的熱,卻不再執着於盲目的開始,懂得在開始時就朝着圓滿的結束努力。他們會為新的計劃興,卻也會為完的目標慶祝;會為新的想法激,卻也會為實現的果自豪。發端侯不再每天宣布“新的開始”,而是學會了說“我們把這件事做完”,他看着村裡的房屋和田地,笑着說“原來每一個認真的開始,都值得一個圓滿的結束,這樣的開始,才更有意義”。
離開終始原時,兩族的人共同在原上修建了一座“迴台”。台的底層刻着代表終結的花紋——枯萎的藤蔓、閉合的花朵(終),頂層刻着代表開始的圖案——破土的種子、綻放的花苞(始),中間用螺旋的紋路連接,象徵著終與始的循環不息。終族的人着底層的花紋,說:“這台告訴我們,就像這枯萎的藤蔓,會化作養分,讓新的種子發芽,結束是為了更好的開始。”始族的人着頂層的圖案,補充道:“也告訴我們,就像這破土的種子,終會經歷枯萎,開始是為了圓滿的結束,這樣的循環,才讓生命有了滋味。”
定風號的船帆載着終始相循的道韻,清禾的星符指向星圖上的“海”。那裡的能量場一半如冰封的黑夜般執着於“”,沉湎於斂的沉寂;一半如燃燒的白晝般執着於“”,追逐着外放的熾熱,彷彿所有的對立與平衡,都在那裡等待着被勘破的玄機。
“與,藏着太極的真機。”阿木着遠方,眼神中帶着對宇宙本源的察,“是的斂藏,是的生髮,執則寒,逐則燥,相濟,方能化生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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