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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81章 有無海中參生滅,有是無之顯 無是有之歸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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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風號駛有無海時,海面的景象呈現出兩種極致的空寂與繁盛。東側的“無域”被一團空的“虛無之氣”籠罩,海水是純粹的,看不見一雜質,連魚蝦的影子都沒有,彷彿這片海域從未孕育過生命。海底沒有泥沙,沒有礁石,只有一片如鏡的平面,船隻駛過,連漣漪都不會留下,彷彿一切存在都會被這片“無”吞噬。這裡的“無族”沉迷於“執着空無”,他們信奉“唯有徹底的一無所有,才能擺痛苦”,把“擁有”視作“一切煩惱的源”。

無族的村落是用“空石”搭建的——這種石頭輕得像泡沫,敲上去會發出空的迴響,房屋裡空空如也,沒有桌椅,沒有床榻,族人就直接坐在地上,睡在地上。他們上只裹着一片薄薄的麻布,說是“連服都是多餘的負擔”,食只取最量的海草,夠維持生命即可,有人多采了一把,就會被族長訓斥“貪念未除”,罰他三天不得進食。族裡的孩子從出生起就被告知“任何東西都不要留”,玩是不存在的,親是“虛妄的牽絆”,有個母親忍不住抱了抱哭泣的孩子,被族人指責“執着於有,會拖累孩子修行”,從此再也不敢靠近孩子,孩子最終在冷漠中變得沉默寡言。

無族的“修行”就是日復一日地坐在海邊,試圖“忘掉”自己的存在,他們認為“連‘我’都是一種‘有’,只有徹底無‘我’,才能抵達至高境界”。他們拒絕傳承任何技藝,說“技藝是‘有’的產,會讓人產生依賴”,結果連最基本的捕魚、耕種都不會,只能靠天吃飯。更極端的是,他們連語言都在刻意簡化,能用一個字說清楚的,絕不用兩個字,最終發展到幾乎不說話,流全靠眼神和手勢,有人說“這是為了擺語言帶來的‘有’的束縛”,卻讓族群漸漸失去了聯結,彼此如同陌生人。

西側的“有域”則被一沉滯的“執取之氣”包裹,海水是渾濁的暗黃,裡面漂浮着無數雜——破舊的船板、腐爛的木頭、生鏽的鐵,甚至還有完整的房屋殘骸,彷彿整個世界的“有”都被堆積到了這裡。海底覆蓋著厚厚的淤泥,裡面埋着數不清的件,有人曾試圖打撈,結果拉出一串又一串的陶罐、布匹、工,永遠也拉不完。這裡的“有族”執着於“沉迷擁有”,他們視“空無”為“貧窮的借口”,認為“擁有的東西越多,人生就越圓滿”。

有族的村落像一座巨大的垃圾場,房屋被各種得變形,門口堆着高高的柴火,窗戶被雜堵住,只能從隙里進一點。他們的上掛滿了飾品——銅環、玉佩、貝殼,走路時叮噹作響,有人甚至在頭髮里滿了羽和樹枝,說是“這樣才能顯示富足”。族裡的孩子從小就被教導“能拿的就別放下”,他們的口袋裡永遠塞滿了石子、野果、碎布,有個孩子因為口袋太滿,走路時摔倒,被口袋裡的尖銳石子劃破了,卻還捨不得扔掉任何東西,說“這些都是我的寶貝”。

有族的“榮耀”就是比誰擁有的東西多,他們會為了一塊破布、一個爛陶罐爭吵不休,甚至大打出手。他們的倉庫建了一座又一座,卻永遠不夠用,有人為了儲存更多東西,把家裡的床都拆了,睡在雜堆上,說“東西比睡覺重要”。更荒唐的是,他們連死去的人都要陪葬大量的件,說是“到了另一個世界也要繼續擁有”,結果墳墓經常被人挖開,陪葬品被洗劫一空,他們卻依舊樂此不疲,認為“哪怕只有一時的擁有,也比沒有強”。

“星力顯示,無域的能量如同沒有底的深淵,雖空寂卻死寂,執着空無終會因失去一切存在的痕迹而徹底消亡,看似擺了煩惱,實則也失去了生命的意義;有域的能量如同堵塞的河道,雖繁盛卻混,沉迷擁有終會因被質裹挾而迷失自我,看似擁有了一切,實則質的奴隸。”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一半被無域的虛無之氣蝕得明,星紋像是被風吹散的煙,連最微弱的痕迹都難以留存;一半被有域的執取之氣得沉重,星紋像是被藤蔓纏繞的樹,彼此糾纏,彈不得。“他們把‘有’與‘無’拆了無法調和的兩極,卻忘了有是無的顯現,無是有的歸宿——就像火焰,燃燒時的火苗是有(顯現),燃燒後的灰燼是無(回歸),無有之無是絕對的死寂,沒有火苗的顯現,灰燼便失去了意義;無無之有是無盡的消耗,沒有灰燼的回歸,火苗便無法在新的燃料上燃燒,有無相生,方能讓存在在顯現中綻放,在回歸中孕育新的可能。”

阿木走到無域的“空寂村”,村裡靜得可怕,只能聽到風吹過空石房屋的空迴響。他看到一個老人躺在地上,氣息微弱,邊沒有任何食和水,族人路過時只是冷漠地看一眼,就徑直走開,說“生死都是‘有’的幻象,不必執着”。阿木拿出水囊,喂老人喝了幾口水,又拿出一塊乾糧,塞進他裡,老人的眼睛慢慢有了神采。“無不是什麼都沒有,是不執着於有,而不是拒絕有。”阿木對圍過來看的族人說,“就像杯子,裡面的空是無(容納),裡面的水是有(顯現),沒有空,水就無法存在;沒有水,空就只是一個沒用的杯子。”

阿木說著,從海邊撿起一塊的石頭,遞給那個曾經抱過孩子的母親:“你看,這塊石頭是有,它能讓你想起孩子的溫度;你對孩子的,不一定要通過永遠的擁抱來現,這份心意是無,卻能在需要時化作守護的力量。無不是冷漠,是超越執着的溫暖;有不是負擔,是承載心意的載。”母親接過石頭,石頭的溫度從指尖傳來,想起孩子哭泣的臉,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,這是第一次在族人面前流淚,卻沒有人再指責,有個族人甚至默默地遞過來一片乾淨的麻布,讓眼淚。

火靈兒來到有域的“執取村”,村裡的爭吵聲、撞聲此起彼伏,一個中年男人正和鄰居打架,因為鄰居“多看了一眼”他堆在門口的柴火,他認為“這是想搶我的東西的前兆”。火靈兒用焚天綾輕輕一卷,將兩人隔開,又點燃了男人門口的一堆柴火,火焰熊熊燃燒,照亮了男人因憤怒而扭曲的臉。“你看,火能燒掉這些柴火,卻燒不掉你對柴火的執念。”火靈兒對他說,“擁有的東西再多,若是被它們困住,就了它們的奴隸。就像人穿鞋,鞋子是有(工),走路是無(目的),沒有鞋子,走路可能會傷;但為了收集鞋子而不走路,鞋子就失去了意義。”

火靈兒說著,拿起男人口袋裡的一塊碎玉,又放回他手裡:“這塊玉是有,你可以欣賞它的,卻不必為了它和人爭鬥。有不是越多越好,是能讓你過得更好;無不是失去,是放下不必要的負擔,才能輕裝前行。”男人看着燃燒的柴火,又看看手裡的碎玉,突然想起自己年輕時,曾用一塊更普通的石頭和鄰居換過野果,那時雖然擁有的,卻很快樂,他的臉慢慢平靜下來,對鄰居說了聲“對不起”,鄰居愣了一下,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
無域的首領“空寂伯”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,他坐在海邊的空石上,據說已經“忘掉”了自己的名字,族人都他“無”。他認為“無域的空無是宇宙的終極真理”,任何“有”的顯現都是“暫時的幻象”。可最近,無族的人越來越,不是死就是病死,有族人跑到有域,回來後說“那邊雖然,卻有吃的,有歡笑”,空寂伯聽後,渾濁的眼睛里第一次閃過一,他下意識地自己空空的手心,第一次到了一種莫名的“缺”。

西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