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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77章 一多海中明統分,一是多之歸 多是一之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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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風號駛一多海時,海面的景象呈現出兩種極端的割裂。東側的“一域”被一團凝滯的“歸一之氣”籠罩,海水像是被凍結的琉璃,呈現出單調的湛藍,連波浪的起伏都整齊劃一,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控着,每一道波紋的高度、寬度都分毫不差。這裡的“一族”沉迷於“執着統一”,他們信奉“唯有絕對的相同,才能帶來絕對的和諧”,把“差異”視作“混源”。一族的村落布局如同棋盤,房屋的高矮、、樣式完全一致,甚至連每戶人家門口的石頭數量都必須是七塊,一塊或多一塊,就要被勒令整改。他們穿着統一的灰長袍,梳着同樣的髮髻,說話的語氣、語速都如出一轍,有個孩子天生嗓音洪亮,被族長訓斥“破壞了族裡的寧靜”,罰他每天含着石子說話,直到聲音變得和其他人一樣沙啞。

一族的農田被劃分大小均等的方塊,種植的作只有一種耐旱的粟米,有人提議種些產量更高的水稻,立刻被駁斥:“粟米是我們世代相傳的作,種水稻就是標新立異,會讓土地‘心神不寧’。”他們的集市上,所有商品的價格、重量都被嚴格規定,一塊布必須換三斗粟米,多換或換都是“違規”,有個老婦人想用布換些藥材給孫子治病,因為藥材不在規定的換清單上,只能眼睜睜看着孫子病加重。更荒唐的是,一族的人每天吃飯的時間、飯量都必須統一,早飯是七粒粟米餅,晚飯是五粒,誰多吃一粒,就要去祠堂罰跪三個時辰,其名曰“維持族群的平衡”。

西側的“多域”則被一狂躁的“散異之氣”包裹,海水像是被攪料盤,呈現出七彩斑斕的混彩,波浪毫無規律地翻滾,時而掀起巨浪,時而陷死寂,連海水的鹹淡都時刻變化。這裡的“多族”執着於“沉迷分散”,他們視“統一”為“扼殺個的枷鎖”,認為“唯有絕對的差異,才能彰顯存在的價值”。多族的村落沒有任何規劃,房屋東倒西歪,有的建在樹上,有的埋在地下,有的用石頭堆砌,有的用茅草覆蓋,甚至有人把船倒扣過來當房子,結果一場大雨就被淹了。他們穿着五服,有的不蔽,有的裹着三層厚布,說話時各說各的方言,甚至同一戶人家都用不同的腔調流,有個工匠想統一工的尺寸,方便大家合作,卻被嘲笑“想當族長奴役我們”,工被扔進海里,工匠也被趕出了村子。

多族的農田裡,每個人想種什麼就種什麼,有人在一畝地里同時種了二十種作,結果什麼都長不好;有人故意種有毒的草,說“憑什麼只能種糧食”。他們的集市上,易全憑心,一塊金子可能換一稻草,一塊石頭也可能換一頭牛,有個年輕人用祖傳的玉佩換了一個破陶罐,還沾沾自喜“這陶罐的裂紋獨一無二”,他母親氣得當場昏過去。更極端的是,多族的孩子從出生起就被教導“不要聽任何人的話”,連父母的話都視作“束縛”,有個孩子玩火差點燒了村子,父親制止他,他卻喊道“我樂意,你管不着”,結果火勢蔓延,燒毀了半個村莊。

“星力顯示,一域的能量如同被模死死固定的鑄件,雖整齊卻僵化,執着統一終會因扼殺生機而失去活力,看似和諧的表象下,是萬馬齊喑的死寂;多域的能量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紙片,雖多樣卻混,沉迷分散終會因失去聯結而分崩離析,看似自由的表象下,是一盤散沙的虛無。”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一半被一域的歸一之氣得平整僵,星紋像是用尺子畫出來的直線,毫無起伏變化;一半被多域的散異之氣撕得支離破碎,星紋像是被的線團,彼此糾纏卻毫無章法。“他們把‘一’與‘多’拆了水火不容的對立,卻忘了一是多的歸宿,多是一的基——就像樂曲,統一的旋律是一(和諧),多樣的音符是多(富),無多之一是單調的噪音,無一之多是雜的雜音,一多相濟,方能奏響人的樂章。”

阿木走到一域的“歸一村”,村口的石碑上刻着“萬歸一,天下大同”八個字,字裡行間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他看到一群孩子正在練習走路,所有人都邁着同樣大小的步子,手臂擺的幅度分毫不差,有個孩子不小心多邁了半步,立刻被教頭用藤條打,孩子忍着疼,生生把步子調整回來,眼神里的彩卻一點點熄滅。阿木攔住教頭,指着村外的樹林:“你看那些樹,有高有矮,有有細,才有了這片生機的林子;若是所有樹都長得一樣高、一樣,那該多單調,風一吹都可能一起倒下。”

阿木說著,從地上撿起不同形狀的石子,有圓的、扁的、方的,他把這些石子堆在一起:“你看,不同的石子能堆穩固的石堆;若是只有一種形狀的石子,反而容易散。一不是讓所有事都相同,是讓不同的事和諧相,就像一家人,有父親、母親、孩子,角不同,卻能組溫暖的家。”教頭看着那些形態各異卻堆得穩固的石子,又看看孩子被打紅的,手裡的藤條慢慢垂了下來。

火靈兒來到多域的“散異村”,村子里一片狼藉,有人在路邊吵架,因為對“一塊木頭值多個野果”達不一致;有人在河邊發愁,因為自己的船是方的,別人的船是圓的,想一起捕魚都合不來。一個孕婦要生了,村裡的接生婆各有各的方法,有的說要燒艾草,有的說要潑冷水,有的說什麼都不用做,結果孕婦疼得死去活來,孩子卻遲遲生不下來。火靈兒用焚天綾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,又在圓圈裡畫了不同的圖案:“你們看,這個圓圈是一(整),裡面的圖案是多(個),沒有圓圈,圖案就散了;沒有圖案,圓圈就空了。”

火靈兒說著,幫孕婦接生,沒有完全聽任何一個接生婆的方法,而是據孕婦的況,選取了幾個有效的步驟,很快,孩子順利出生了。“你看,解決問題需要不同的方法,但得朝着一個目標努力,就像過河,有人划船,有人游泳,有人架橋,方法不同,目的都是過河;若是各有各的方向,永遠到不了對岸。”接生婆們看着健康的孩子,又看看地上的圓圈和圖案,臉上出了若有所思的神

一域的首領“歸一伯”是個面容刻板的老者,他的服上沒有任何花紋,連紐扣的數量都嚴格控制在五顆。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檢查族人是否“符合標準”,從頭髮的長度到走路的姿勢,一一毫都不能差。他有個兒子,天生喜歡畫畫,在牆上畫了一隻小鳥,被歸一伯發現後,不僅親手掉了畫,還把兒子關在黑屋裡三天,說“要讓他明白‘差異’是罪惡”。可最近,一族的粟米得了怪病,片枯死,有人提議試試其他作,歸一伯卻堅持“必須種粟米”,結果糧食眼看就要耗盡,族人開始肚子,他夜裡躺在床上,聽着窗外單調的風聲,第一次覺得這“絕對的統一”好像並不那麼可靠。

多域的首領“散異侯”是個不修邊幅的中年人,他的頭髮一半剃,一半留長,服左邊是綢,右邊是麻布。他最討厭的就是“規矩”,說“有規矩就有束縛”,連族裡的祭祀都被他取消了,說“每個人的神都不一樣,沒必要一起拜”。可最近,多域因為沒有統一的防,被海里的妖襲擊,房屋被毀壞了不,有人想組織大家一起反抗,卻因為意見不統一,你說往東,我說往西,結果妖越來越猖獗,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證不了。散異侯看着一片狼藉的村莊,又看看族人互相指責的樣子,第一次覺得“絕對的分散”好像並不那麼自由。

不久後,一多海遭遇了“統分劫”。一域因為長期種植單一作,土地力耗盡,粟米絕收,族人只能挖野菜充,歸一伯想讓大家種些其他作,卻被“必須統一”的規矩束縛,只能眼睜睜看着族人越來越瘦;多域因為沒有統一的組織,面對妖的襲擊毫無還手之力,有人想搬走,有人想反抗,有人想投降,爭吵不休,結果妖衝破了簡陋的防,抓走了好幾個孩子,散異侯想阻止,卻發現自己連讓大家安靜下來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