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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74章 難易原中明轉化,難是易之積 易是難之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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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機出現在一個清晨。難域山裡的一個孩子,得實在不了,跑向峽谷,學着年輕人的樣子,用樹榦做了個簡易木筏,雖然差點被沖走,卻真的劃到了對岸,對岸的人給了他滿滿一袋糧食,還教他怎麼安全渡河。孩子帶着糧食回來,舉着袋子對族人說:“不難!真的不難!他們還教我怎麼划木筏呢!”

同一天,易域的那個懶農夫,看着得直哭的孩子,終於扛着鋤頭走進了田地,他想起火靈兒的話,一點一點地除草、翻土,雖然累得直不起腰,卻真的清理出了一小塊空地。他撒下僅有的一點種子,每天澆水、施,沒過幾天,竟然冒出了芽。他激地對族人喊:“能長出來!只要認真做,真的能長出來!”

阿木看着這兩群漸漸改變的人,對邊的清禾和火靈兒說:“難與易,本就是人心的鏡子。你覺得它難,它就真的難如登天;你認真對待它,再難的事也會變得容易;你輕視它,再容易的事也會變得艱難。”

他走到難域的山前,對依舊猶豫的村民說:“你們看那個孩子,他能做到,你們也能。難,不過是無數個‘易’的積累。就像走路,一步是易,千里是難,可只要一步步走,千里終會抵達。”

火靈兒則在易域的田埂上,對圍觀芽的族人說:“你們看這苗,它能長出來,不是因為土地容易,是因為有人認真對待。易,其實是無數個‘難’的開端。就像練字,一筆是易,篇是難,可要是連一筆都寫不好,又怎麼能篇?”

清禾展開星符,星符在空中化作一幅“難易轉化圖”:圖中,學者讀書,一字一句是易(積累),融會貫通是難(就),無易之難是空想,無難之易是淺嘗;匠人打鐵,一錘一鍛是易(基礎),百鍊真鋼是難(突破),無易之難是虛言,無難之易是廢鐵。“星力顯示,轉化的真機,本是‘難易相’——易為難鋪就階梯,難為易指明方向;畏難則退,輕導則敗。唯有腳踏實地,重視每一個‘易’,才能攻克看似不可攀的‘難’;唯有心懷敬畏,認真對待每一個‘易’,才能避免在不經意間栽倒在‘易’的陷阱里。”

在阿木等人的引導下,難域的人開始嘗試着挑戰“不可能”。他們跟着年輕人學習造木筏、架橋樑,峽谷上漸漸架起了一座簡陋卻結實的木橋,他們終於能自由往返於兩岸,貧瘠的土地上也開始種上了從對岸帶來的種子。畏難伯雖然依舊駝背,卻每天都要拄着拐杖走到橋邊,看着來來往往的族人,臉上出了釋然的笑容,他說:“原來……橋是能架起來的,難……是能變易的……”

易域的人則開始認真對待“簡單事”。他們跟着懶農夫學習耕種,除草、施、澆水,田地里漸漸長出了整齊的莊稼;他們學着修補房屋、製作,雖然依舊簡單,卻結實耐用。輕易侯也開始學着自己系鞋帶,雖然笨手笨腳,卻再也沒讓僕人喂飯,他看着自己親手系好的鞋帶,笑着說:“原來……系鞋帶也不是那麼容易,做好了……還的……”

離開難易原時,兩族的人在木橋和良田之間,共同立了一塊石碑,碑的正面刻着“天下難事,必作於易”,背面刻着“天下大事,必作於細”。難族的年輕人着“必作於易”四個字,說:“這碑告訴我們,再難的事,只要從容易的地方開始,總有做的一天。”易族的農夫看着“必作於細”四個字,補充道:“也告訴我們,再容易的事,只要認真做好每一個細節,才能大事。”

定風號的船帆載着難易轉化的道韻,清禾的星符指向星圖上的“先後海”。那裡的能量場一半如狂奔的野馬般急於爭先,一半如停滯的蝸牛般固執落後,彷彿所有的先後順序,都在那裡變得混不堪。

“先與後,藏着次序的真機。”阿木着遠方,眼神中帶着對規律的察,“先是後的鋪墊,後是先的延續,爭先則,守後則滯,先後有序,方能從容推進。”

船帆在海風中緩緩前行,帶着新的領悟,駛向又一片等待勘破的海域,那裡的生靈,正困在“急於爭先”與“固執落後”的迷局中,等待着被點醒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