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53章 剛柔海中煉堅韌,剛是柔之骨 柔是剛之血(1)
定風號駛剛海時,海面的浪濤呈現出極端的脾。東側的“剛域”被一層凜冽的“銳鋒之氣”籠罩,海水凝結如冰,浪頭拍擊礁石時發出金石鳴之聲,濺起的水花落地都帶着稜角。這裡的“剛族”執着於“強到底”,他們信奉“寧折不彎”,視妥協為恥辱。農夫們用鐵犁耕石頭地,說“只要力氣夠,再的地也能翻”,結果犁頭崩斷,土地依舊堅;工匠們打造的鐵非要淬十次火,說“越越結實”,結果農一就碎,刀劍剛出鞘就斷兩截。剛域的房屋用整塊巨石砌,門窗都像城牆垛口般厚重,有個孩子不小心撞在牆上,額頭磕出了,家長卻罵道“沒出息,連石頭都撞不過”。
西側的“域”則被一綿的“無骨之氣”包裹,海水如綢緞,連礁石都被磨了圓球狀,船隻駛過連漣漪都懶得泛起。這裡的“族”沉迷於“弱無爭”,他們信奉“隨波逐流”,視強為禍患。農夫們遇到洪水就放棄田地,說“水要衝就讓它沖,爭也沒用”,結果家園被淹,只能在高地搭棚子;工匠們做的全是木和陶土,連把像樣的斧頭都沒有,說“鋒利的東西會傷人”,結果砍樹要用石頭砸,建房子連樑柱都撐不起來。域的房屋像棉花包一樣低矮,風一吹就搖晃,有個老人被惡霸搶了糧食,只會蹲在地上哭,說“他要就給他吧,別打我就行”。
“星力顯示,剛域的能量如同過度淬火的鋼,雖堅卻失去韌,稍力就崩裂;域的能量如同沒有筋骨的水,雖卻失了支撐,只能任人擺布。”清禾展開星符,符紙一半被剛域的銳鋒之氣割得布滿裂口,邊緣鋒利如刀,一半被域的無骨之氣浸得塌塌,連星符的形狀都難以維持,“他們把‘剛’與‘’拆了對立的強弱,卻忘了剛是的骨架,是剛的脈——就像草木,枝幹是剛(支撐),枝葉是(舒展),無之剛是枯木,無剛之是藤蔓,剛相濟,方得生機。”
阿木走到剛域的“氣村”,看到一群壯漢正用鐵鎚砸一塊頑固的鐵礦石,砸了半天只留下幾個白印,有人手被震得流,卻咬着牙不肯停。阿木拿起一塊燒紅的鐵坯,用冷水一激,鐵坯瞬間變脆,再用溫水慢慢冷卻,鐵坯卻有了韌:“你看,太剛易折,適當的(緩冷)才能讓剛(堅)更持久。就像耕地,該繞開石頭時繞開,不是弱,是為了更好地耕種。”壯漢們看着被溫水冷卻的鐵坯能彎能直,再看看自己崩裂的鎚頭,砸鐵的力氣漸漸小了。
火靈兒來到域的“和村”,一個婦人正被人搶走最後一籃野菜,不敢反抗,只會哭着求。火靈兒用焚天綾捲住搶菜人的手腕,輕輕一拉就讓他彈不得:“你看,不是弱,是有韌的力量。就像這綾緞,能能,該護着自己時,就得繃。”婦人看着火靈兒不費力就奪回了菜籃,哭紅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點。
剛域的首領“剛伯”穿着鐵甲般的長袍,說話時嗓門像打雷,手裡總攥着一塊頑石:“剛是天地的脊樑!只有氣才能立住腳!域的人骨頭,遲早被人欺負死!”可當一場地震來臨,剛域的巨石房屋因沒有韌,塌了大半,而域用木架和茅草蓋的房子雖搖晃卻沒塌時,剛伯鐵甲般的長袍下,後背被掉落的石塊砸得生疼。
域的首領“侯”穿着像海帶一樣飄拂的長袍,說話時聲音細若蚊蚋,總說“別爭,別爭”。他對阿木說:“剛有什麼用?一下就碎。我們族隨遇而安,活得自在。”可當惡霸闖進村子搶走了所有儲存的糧食,連他自己的長袍都被撕破時,飄拂的長袍下,他着子,連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。
不久後,剛海遭遇了“強弱劫”。剛域因鐵太脆,農損壞嚴重,又因不肯繞開地,耕種面積不足往年一半,糧食眼看就要斷絕,剛伯想讓族人學域的方法用木犁耕地,卻拉不下臉說“要學骨頭”,只能看着族人啃樹皮。域因太過弱,被周邊的惡霸反覆欺,連做飯的鍋都被搶走了,侯想組織大家反抗,卻發現族人早已沒了氣,只會互相推諉,只能在夜裡掉眼淚。
剛伯看着啃樹皮的族人,終於把攥了多年的頑石扔在地上:“做木犁!能種地的就是好犁!”侯看着空的村子,第一次鼓起勇氣對族人說:“我們……我們不能再讓了,再讓就沒活路了!”
“剛需濟,需剛立,剛相濟方得堅韌。”阿木的聲音如同堅韌的弓弦,既有拉滿的張力,也有回彈的韌,“剛伯,剛是風骨,卻需來調和,就像弓箭,弓是剛(支撐),弓弦是(韌),只有剛沒有,拉不開弓;侯,是韌,卻需剛來立骨,就像蘆葦,稈是剛(支撐),葉片是(搖擺),只有沒有剛,風一吹就倒。”
阿木催界源石殘片,白為剛域注“韌道韻”,讓他們學會“剛中帶”——鐵淬火時減次數,保留適當韌,農既能耕地又不易崩斷;遇到地就繞開,在鬆的土地上耕細作,莊稼長得比往年更壯。剛伯握着一把能彎能直的鐵犁,慨道:“原來適當的‘’,不是弱,是讓‘剛’更有力量。”
白為域注“立骨靈機”,讓他們懂得“中含剛”——用木做樑柱加固房屋,打造必要的鐵防,遇到惡霸時不再一味退讓,而是團結起來反抗,雖然依舊溫和,卻有了不被欺負的底氣。侯看着重新蓋起的結實房屋,族人手裡握着的鐮刀,說:“原來心裡有了‘剛’,再溫和也不會被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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