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05章 福禍淵中觀流轉,福中藏禍禍里含福(1)
定風號駛福禍淵,淵中的命運能量呈現齣劇烈的起伏。一側的“福域”被絢爛的僥倖之氣籠罩,“福族”的生靈總被幸運眷顧,出門能撿到寶石,耕種遇風調雨順,連走路都能避開絆腳石,他們漸漸覺得“好運天定”,不再勞作,終日宴飲樂,認為“福氣取之不盡”,域的房屋金碧輝煌,糧倉卻因無人耕種而日漸空虛,着一坐其的慵懶;另一側的“禍域”則被晦暗的絕之氣包裹,“禍族”的生靈彷彿被厄運纏,曬穀必遇暴雨,行路總踩泥坑,連喝水都可能嗆到,他們認定“命該如此”,放棄了掙扎,整日唉聲嘆氣,覺得“再努力也沒用”,域的房屋破敗雨,田地荒蕪,着一自暴自棄的頹喪。
“星力顯示,福族的能量因過度依賴僥倖而變得虛浮,如同堆在沙上的城堡,雖華麗卻基不穩;禍族的能量則因長期困於厄運而變得淤塞,如同埋在泥里的明珠,雖有華卻難顯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明暗替,符紙一半被福域的僥倖之氣鍍上耀眼的澤,卻帶着易碎的紋路,一半被禍域的絕之氣染得暗沉,卻藏着未滅的微,“他們把福與禍當了永恆的定數,卻忘了福與禍本是相依的流轉——福是順境的饋贈,也是懈怠的溫床;禍是逆境的考驗,亦是覺醒的契機。福時思危,禍時尋機,福禍相倚,方得通達。”
火靈兒看着福域的貴族,因“總能撿到寶”而懶得經營產業,結果寶被竊賊盯上,豪宅被洗劫一空;禍域的農夫,因“種啥死啥”而放棄耕種,卻不知自己腳下的土地藏着富礦,只在飢荒時挖野菜充。焚天綾在手中流轉,時而化作溫暖的福(福),滋養生機,時而化作淬鍊的禍火(禍),去除雜質:“就像煉金,福是礦石中的真金(順境得寶),禍是熔爐中的烈火(逆境提純),只真金不煉火,金會蒙塵;只遇烈火不見金,火虛耗。福禍相濟,方得純金。”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在福域的僥倖之氣中注“思危道韻”,讓一位靠好運發家的福族商人,在看到倉庫因無人看管而發霉的貨時,終於僱人打理,開始學習經營,眼中多了幾分警醒;在禍域的絕之氣中融“尋機靈機”,讓一位總抱怨“命苦”的禍族石匠,在鑿石頭時發現了閃的礦石,試着開採販賣,竟換來了糧食,臉上出久違的希。
“福不忘憂,禍不喪志,方是福禍真諦。”阿木的聲音穿了絢爛與晦暗,“福族該明白,真正的福氣不是坐其,而是在順境中積累實力,為可能的變故做準備;禍族該懂得,真正的轉機不是等待好運,而是在逆境中保持清醒,從困境里找到突破口。就像這淵中的水,漲是福(得滋養),若不知退則會淹岸;退是禍(顯礁石),卻也出了可走的灘涂,福禍相轉,方得永續。”
福族的“恃福伯”與禍族的“懼禍侯”同時現。恃福伯穿着鑲金戴玉的裳,邊堆着各種寶,說話時帶着得意:“我族得天眷顧,福運綿長,就算躺着不也有吃有喝,你們禍族的‘倒霉’,不過是沒福氣的證明,再折騰也沒用!”
懼禍侯則穿着破爛的蓑,手裡拄着斷杖,說話時帶着哭腔:“命由天定,福禍難改。我族天生就是苦的命,種糧糧死,挖水水枯,哪敢奢什麼福氣?能活着就謝天謝地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,福禍淵遭遇了“福禍反轉劫”——福域因長期不事生產,儲存的糧食耗盡,又逢“好運”失靈,連續三個月撿不到任何寶,貴族們只能靠變賣首飾度日,往日的奢華然無存;禍域因連日暴雨引發山洪,卻意外沖開了堵塞的山泉,出了泉眼周圍的礦藏,同時衝來了福域被竊的部分寶,散落在山谷中。
福域的宴飲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爭吵與飢的哀嚎,恃福伯的“福運”在斷糧面前毫無用;禍域的農夫們在避洪時發現了礦藏和寶,懼禍侯的“命苦”論調第一次被質疑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要困在福禍的執念里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引導水流、穩定礦脈,“福族有管理財富的經驗,能規劃資源;禍族有在困境中求生的韌,能開採礦藏,只有福禍相助,才能化解危機!”
福族那位商人,看着肚子的族人,對恃福伯說:“靠撿寶活不下去(福之危),我們得教禍族怎麼賣礦石(福之用),換糧食回來!”他帶頭清點剩餘的財,拿出一部分與禍族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