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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定系統後,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189章 晝夜原中循光陰,晝耕夜息各得其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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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風號駛晝夜原,原上的時間能量呈現出涇渭分明的割裂。一側的“晝域”被熾烈的日籠罩,“晝族”的生靈只在太升起後活,他們信奉“明即正義”,將黑夜視為“邪惡滋生之地”,家家戶戶都用反的晶石驅散影,連夜晚睡覺都要點上永不熄滅的燈火,認為“哪怕多照亮一刻,也是好的”;另一側的“夜域”則被濃稠的夜包裹,“夜族”的生靈只在月亮升起後行,他們視黑夜為“安寧的歸宿”,厭惡白晝的“喧囂與刺眼”,用特製的黑布遮蔽門窗,甚至會向晝族投擲石子,驅趕“闖黑夜的亮”。

“星力顯示,晝族的能量因過度依賴明而變得浮躁,如同被烈日炙烤的土地,雖充滿活力卻失了溫潤;夜族的能量則因長期沉於幽暗而變得冷,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,雖有靜謐卻缺了生機。”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替明暗,符紙一半被晝域的日曬得焦黃,一半被夜域的夜染得沉黑,“他們把晝與夜當了對立的仇敵,卻忘了晝與夜本是的呼吸——晝是的舒展,夜是的收斂;白晝提供活的能量,黑夜給予休憩的安寧。晝不貪明,夜不拒,晝夜替,方得平衡。”

火靈兒看着晝域的農夫,頂着正午的烈日耕種,中暑倒地也不肯在樹蔭下多歇片刻;夜域的獵手,為了避開白晝,寧願着肚子等到深夜才出門覓食,連月下能收的夜靈草都懶得採摘。焚天綾在手中流轉,時而化作熾熱的日(晝),照亮前路,時而化作和的月華(夜),心神:“就像人的作息,白晝勞作(晝),夜晚安歇(夜),只晝不夜,會垮;只夜不晝,神會頹。晝夜有序,方能康健。”

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,白在晝域的日中注道韻”,讓一位因暴晒而昏迷的晝族孩,在樹蔭下醒來後,第一次覺得“原來影里也很舒服”,不再對黑暗抱有恐懼;在夜域的夜中融剛靈機”,讓一位拒絕月的夜族老人,看到夜靈草在月華下綻放的熒,眼中閃過一驚奇,下意識地出手那抹亮。

“晝有其功,夜有其用,方是晝夜之道。”阿木的聲音穿了熾烈與濃稠,“晝族該明白,明的意義不是驅逐黑夜,而是在白晝里珍惜時;夜族該懂得,黑夜的價值不是拒絕明,而是在靜謐中休養生息。就像這原上的草木,白晝舒展葉片吸收(晝),夜晚合攏花瓣積蓄能量(夜),晝夜轉,才有春華秋實。”

晝族的“烈日侯”與夜族的“寒月君”同時現。烈日侯披金紋戰甲,手中握着一面反的寶鏡,說話時帶着灼人的熱度:“明是萬之母!我族靠追逐日,才有了碩的收,黑夜只會讓人懈怠,滋生懶惰,你們夜族的怯懦,就是被黑暗養出來的!”

寒月君則着玄長袍,腰間掛着吸收線的墨玉,聲音如同夜風般冷:“白晝是喧囂的源!我族在黑夜中狩獵、冥想,才能保持清醒與冷靜,你們的貪婪與浮躁,全是被烈日燒出來的!”

就在這時,晝夜原遭遇了“暗失衡災”——晝域的日突然變得灼熱無比,地面開裂,草木枯黃;夜域的夜則濃稠如墨,手不見五指,連星都被吞噬,兩族的生存都陷危機。

晝域的水源在烈日下迅速蒸發,孩得啼哭不止;夜域的獵手在絕對的黑暗中迷失方向,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。

“現在,你們還要執着於純晝或純夜嗎?”阿木大喊,催界源石殘片的白調和暗,“晝族有利用明的經驗,能製作反鏡引導適量日夜域;夜族有適應黑暗的天賦,能找出晝域地下水源的位置,只有晝夜相助,才能化解災難!”

晝族那位孩的父親,看着乾裂的土地,對族人喊道:“用晶石反部分日(晝),給夜域送去一亮(融夜),他們能幫我們找到水源!”他第一次主明分給夜域,心中的芥消散不